二人一进了寨,尽挑易燃处放火,不多片刻,马超的大寨便成了一片火海。留守的庞德虽然早有准备,不过在这般混战中,他纵使拖住了其中一支人马,却还有另一支人马在不停的放火。而待到火势开始失控的时候,庞德也只好引着兵马弃了大寨,望寨外逃去。天顺四年五月初夜,伯颜贝尔骑在马背上昏昏欲睡,他已经十多天沒有下马了,吃喝拉撒睡全在马背上,伯颜贝尔胡子拉碴的狼狈不堪,精神状态也很萎靡,伯颜贝尔尚且如此,更别说普通士兵了,
卢韵之曾进南京城寻找过白勇的身体,却沒有发现,卢韵之纵使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把整个南京城翻个底朝天,卢韵之因为沒有找到白勇的身体,大怒之下连杀数百人,南京城瞬间进入严密的戒备状态,甘宁先谢过,这才坐下。孙尚香见甘宁坐下了,对他道:甘将军,这次我能不能报仇就看你了!甘宁闻言,皱了皱眉头,道:郡主言有人轻薄于你,宁才赶来相助。然,据宁所知,这馆内所住之人,均不似那等小人。孙尚香闻言一愣,她那日派人随在薛冰身后,这才知道他是住在这里,不过一直未曾查过这驿馆内住的却是何人,今听甘宁言,莫非这里住的却是哪个大人物不成?遂问道:甘将军知馆中所居何人?甘宁点了点头,道:一是大名鼎鼎的卧龙先生诸葛孔明,一是在长坂坡,与赵云一道杀进百万曹军当中如入无人之境,脱甲护主的薛冰薛子寒。这二人,似乎哪个也不似郡主口中所言的那种淫邪之人。说完,一双利眼望向孙尚香,见她躲躲闪闪,不肯与己对视,心里便已猜得几分,遂暗叹了口气。他早知这位郡主生性好动,有如男孩子一般。加之吴候便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更是疼爱有加,凡事都惯着,宠着,便养成了这般娇纵的性子。今日之事,恐非她那日对自己所言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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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是绝情,卢韵之脑中精光一现,塔顶的两字闪入脑海之中,卢韵之控制着被压缩成一团的影魅,回头看向英子杨郗雨还有谭清,他们都是自己最在乎的人,自己的情未绝故而无法全力施展此法,曹吉祥退后一步,脚下來了个猫步,以应对进退两种局势,随即说道:我易了容你不是也能认出我來吗,说起來,您还是我的前辈呢,同为宦官同是佞臣同会灵火之术。
朱见闻的眼中冒出了一丝光芒,他知道除了卢韵之,中正一脉或者说密十三中执掌大权的应该是杨郗雨,这个聪明的女人,这个蛇蝎女人,也就是说只有杨郗雨说的话才有一定的价值,如今她问自己有什么愿望,加之英子之前的责骂,莫非卢韵之交代过,依然放自己一条生路,若真是如此卢韵之确实算是个宅心仁厚之主,不管是让自己效忠于他还是放归山野当一个闲王,朱见闻都沒有什么意见,而且日后绝不再反,这种想法沒有一丝虚情假意,是有感而发,因为朱见闻知道,自己永远也敌不过卢韵之,薛冰心道:我什么大才?这法子在后世都快用得烂了。各行各业都在用这种法子互相监督。不过现时,却是受了蒋琬的称赞,继续说道:这个部门,我只提得大概,及其所负责之事,具体的,还需公琰先生自己去处理。现在,再说说军队改革之事。
薛冰寻思了下,道:只需孝直随我同行!刘备闻言一愣,道:不需旁人了?诸葛亮亦道:子寒莫要轻敌。马超乃世之猛将,曾将曹操打的狼狈不堪,况且其手下还有庞德、马岱。子寒一人如何抵挡的住?遂吩咐道:魏延,我现命你随薛冰一道去守葭萌关。关中一切防务,皆听薛将军安排!老子在问你,为什么要打万贞儿,你别给我扯别的。朱见深紧握拳头,突然咆哮起來,还爆了民间的粗鄙之话,周围的侍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就连吴皇后也被吓愣住了,眼眶中立刻就含了泪,
于是乎,生命终结之前,朱祁镇又一次善良了一把,免了殉葬,百宫啼哭,发自肺腑的哭泣,他们喜欢这个好人朱祁镇,在他们眼中此刻的他不是皇上,而是一名爱自己女人的丈夫,同时众嫔妃也为自己劫后余生而庆幸,因为她们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什么好东西都带在身上,生怕随时被拉去殉葬,怎想到如此大幸从天而降,大悲大喜之间交融一处,纷纷痛哭流涕,薛冰将菜一口吃下,嘴里却道:恩,这喝酒一事便就此揭过。但是那当众闹事……
可是卢清天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題,密十三本來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组织,在这种不正常的环境中,畸形扭曲的人性很难不做出來特别的举动,无所不用其极,这种他所立下的推举制度刚一实施就已经有人开始准备了,这等方法引发了后來长达数十年的动乱,也最终导致了密十三和大明的覆灭,如果卢清天现在知道了的话,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天顺五年二月,功夫不负有心人,伯颜贝尔的人头摆在了明军的大帐之中,伯颜贝尔是联络某国王的时候被那个国王设计斩杀的,但是伯颜贝尔还有一队忠诚的狼骑,狼骑兵见自己的头领被斩杀了,便发誓绝不放过那个国王,于是开始了连日的攻城,国王向甄玲丹求助,甄玲丹只用了几百人就大获全胜,
正愣神间,屋内跑出一婢女,喜笑着出来,对薛冰道:恭喜将军,恭喜将军,夫人生了个龙凤胎!卢清天摇了摇头,朱祁镇眼中一阵失落,精神头也萎靡了下來,卢清天望着朱祁镇,然后开口说道:我是梦魇,或者说我是另一个卢韵之,我不比他强,虽然我曾一直认为我比他强,因为我会用我自身是鬼灵时候的力量,而且我们两人的思想相通,应当是我略胜一筹,可是后來我发现我错了,不管是在术数上,还是在谋略上,我都不及他,原來我拥有的都是他的曾经的经历和知识,而他的思维和不断地产生的新想法我现在是如何也无法获得了,往日我在他脑中看着容易的事情,真正自己坐起來确是很难,日后怎样只能靠我自己了,我这才知道做人太难了,人上人难上加难,哎,看我把密十三弄的,已经背离了卢韵之的初衷,我们两人都错了,卢韵之是独一无二的,无人可替代。
进得屋来,见孙尚香正卧在塌上,一脸汗水,看起来甚是虚弱。但是此时却一脸兴奋之色,见了薛冰,更是喜唤道:夫君!卢清天面色铁青,万贞儿可被吓得不轻快,手死死地握住朱见深的手,身体微微颤抖起來,卢清天深吸一口气然后哈哈大笑起來:有种,不愧是老朱家的孩子,也不愧是卢韵之的义子。说到这里,万贞儿和朱见深微微一愣,看向卢清天,卢清天自己知道失言了,连连咳嗽一气说道:咳咳咳,好孩子,不枉亚父对你的教导,既然你认为于谦是忠臣,那么你有沒有胆量去推翻你父皇的决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