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倒抽一口凉气,他虽然正直甚至有些执拗,但是他并不傻,他看得出來张具和石亨都应该认得屋内的女子,但是应该是许久未见,所以都有些疑惑一时之间沒敢相认,或许又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不能相认,一个粉头竟然认识两位朝廷命官,而这两位命官很少來往于天津卫,还有被称为少师的男子与那女子关系非比寻常,燕北脑子晕乎乎的,这都是哪跟哪啊,左卫指挥使仓皇而逃,一会指不定还有多大乱子呢,但他并不惊慌,石亨在场即使指挥使逃回军营,难道还敢作乱不成,再说沒有虎符兵印,按规矩也调不出多少兵马,燕北有点死脑筋的想到,曲向天问道:怎么三弟,伍好果真有难了。卢韵之眉头紧锁答道:据我的内应所说,伍好应该不在于谦手中,否则于谦就不会再三催促继续追查伍好下落的命令了,而之前我只能隐约算出伍好被困之事,但是他所在的地方外有结界,不便于推算,因而我让伯父和董德阿荣三人,在联络各脉天地人的同时去打探伍好的下落,沒想到伍好消失的无影无踪,真是替他担忧啊。
卢韵之接言道:其二,程方栋乃我中正一脉叛徒,于谦虽然可恶但是程方栋却更该杀,况且现在我们与于谦即使沒有程方栋的介入,战局也在焦灼状,此次若是谈好了对我方可是大大的有利。只听卢韵之又说道:至于什么时候放了你嘛,那就得看你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了,你若能心平气和的讲话,我就坐下來跟您谈谈,并向您赔罪,您的玄蜂和蒲牢我就替您暂为保管了,它们的元气有些损伤,我会替您照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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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停石方前來解围说道:不是他,你放心好了。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不再焦虑放下心來,也就不再追问,卢韵之心头疑惑道,所称的他是谁?卢韵之寻了一番后找到了山洞,牵着杨郗雨的手走了进去,面对黑暗,人总有莫名的压抑和恐惧,可是杨郗雨倒不害怕,因为她信任卢韵之,在他的身边或许就是天下最危险的东西也不能拿自己如何,卢韵之自会舍命护她,卢韵之也沒有初次來的时候的压抑了,牵着心爱的人的手就算是面临千军万马自己也能一笑置之,
卢韵之突然笑了起來,也站起身來,杨郗雨的手也在他的肩头滑落,卢韵之转过身去,背对着杨郗雨说道:说來也奇怪,我的内心躁动的很,时常会有些阴毒的想法,其中缘由我是知道的,只是我每每与你聊天的时候,心情便会好起來平静不少,谢谢你。卢韵之真起身來拂袖怒斥道:你这女子好不讲道理,我与你好好说话,你怎能如此回答,看你年纪不大,张口闭口的污言秽语,成何体统。谭清反唇相讥到:你个书呆子,装什么假正经,这把年纪了还装羞涩少年,也不嫌害臊,看看你的白发估计连孙子都有了,一把年纪欺负我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谭清足下的虫子托着谭清往更高处飞去,可水柱的速度更加快,大力袭來一下冲散了谭清足下的飞虫,蒲牢卷住谭清的腰朝着东边飞去,可是地上接连几道水柱而起,一个身影纵跃在水柱之上,他的手上冒着黑色长长的指甲,正朝着谭清所在逼近,众人站立不稳,卢韵之用心决御土,四根石柱冲天而起,中年男子和豹子分别跳上一根石柱,白勇和韩月秋则是共同跳上另一根之上,卢韵之伸出手去,商妄拉住他的手,两人荡了半周,商妄率先跳上石柱,于谦眼睛瞥向两人,眼中略显惊讶之色,石柱斜向上伸去,于谦起步有些晚,震动的大地让他脚下无力跃不起身身來,石柱越升越高,再要纵跃上去为时已晚,想唤鬼灵拉扯自己,发现镇魂塔中早已无鬼灵可用,鬼灵尽数在刚才镇魂塔与鬼气刀相撞的时候魂飞魄散,而自己身上的鬼灵也被刚才自己护体消耗殆尽,
朱见闻拿话一激于谦,瞬间和谈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來,双方都沉默不语,等待着对方先发话。这时候白勇跑了过來,先是一抱拳说道:禀主公,城内的事物安排妥当了,而且我也已经派人向曲将军禀报了,曲将军说城内太小,他的兵士就在城外扎营了,只带几人入城,传令兵刚回來,估计曲将军也快了。卢韵之点点头夸赞道:白勇,今天这场仗打得好啊,两盏茶的时间就打下了,真给我长面子。
待龟公走后,卢韵之才款款入座,对石亨笑称:石将军,这才多久不见,您的脾气倒是大了很多,龟公多说几句抬手就打,真是厉害啊。石方点点头说道:这沒错,咱们中正一脉本來就有这等义务,你现在是中正一脉的掌脉,你怎么做师父本不便多说,只是韵之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可却只有一个门徒,而你这个徒弟朱见深的资质也不算太高,而且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就算加上郗雨肚子里的孩子,你拢共也就为咱们中正一脉填了两人,现在你不忙着云游收徒,却管起别的支脉的发展,倒不是师父小气,只是我害怕中正一脉断了香火。卢韵之连连称是,却并不回答,
王雨露赶忙上前,从怀中拿出两只银针,然后插入了英子的穴道之中,让她心神宁静不至于精神崩溃。英子渐渐地安静下来,抬眼看向王雨露的脸,身子一顿然后愣了一下说道:我是不是见过你。王雨露摇摇头笑称道:我不过泯然众人以。转过几道急弯过了那个冒着光亮的陷阱,又走了不久,眼前豁然开朗起來,杨郗雨不禁说道:好漂亮的山谷,简直是个世外桃源啊。卢韵之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啊,这里倒是个颐养千年的好地方,等以后我们都老了,我也找到中正一脉的传人了,咱们就退隐到这里來,到时候大哥不掌兵,二哥不理财,我不练法,朱见闻不弄权,伍好也不蒙人了,各自带着妻小來到这里,过几天安稳舒适的田园生活,那该有多好。
好好好。唐家夫妇喜笑颜开,英子也是依偎在卢韵之肩膀上说不尽的幸福,杨郗雨看到这一幕也觉得幸福极了,但是心中却又有轻轻的酸楚,这种嫉妒是无法避免的,只是卢韵之这样的男人天下女子又有几个不爱呢,谭清见众人眼光中有些疑惑继续说道:霸州离北京极近,南方又是藩王与朝廷交战的主战场山东,西还可以观望京城门户保定,东还可为军事重地天津卫做屏障。最主要的是霸州夹在北京,天津,保定三者中间,若我们现在反叛他们,他们便可轻而易举的歼灭我们。只有卢韵之兵临城下之时,才是我们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