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石先生挥挥手,在韩月秋的带领下众人忙碌的准备起幻阵来,石先生却把卢韵之叫到身边,唉声叹气起来。师父,大师兄是不是有事外出了,却没向你禀报,大师兄是忠厚长者,怎么会做背叛师门的事呢,再说他就算背叛又能如何?他没有调动大军的权力啊,一定不是大师兄。卢韵之不解的说道。此刻三柜摔倒在地,口中哇哇大叫起来,书生哭三柜叫一时间慌乱不堪,围观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三柜冲着伙计和武师喊了起来: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撵走。那几人连忙上前拉扯书生,可书生哪里肯就此离去,武师多是粗人,一看这书生耍起了赖挥拳就要打。住手!两声高喝响起,店内和店外的人群里分别走出两人异口同声的制止了武师即将挥落的拳头。
那青年又是一叹气说道:不必为难他们,全都交给我们处理吧,只要不知情的就放掉吧,朝廷那边,我们中正一脉自会解释,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石先生,我叫石方。正在此时一个形容俊美长衣飘摇的男子走了过來,拍了拍石方的肩膀说道:走吧,石方你就是心太善了,跟我出去喝两杯,放心我给师弟们都交代过了,沒人会动他们的家人的,至于这个王雄的尸体,皇帝可是早下了命令让游街示众,受万人唾骂,这也不关咱们的事了,他作恶多端这是应有的下场。说着两人就朝门外走去,那个将军叫來两名士卒抬起尸体绑在车上,朝着京城方向押解而去,一路上敲锣打鼓说是伏法反贼,尸体到了京城的时候早已被百姓用石子砸的不成人形了,石玉婷抬眼一看正是自己所牵挂的卢韵之,立刻泪如泉涌紧紧抱住卢韵之放声大哭起来。英子说道:相公,我和玉婷都好牵挂你,昨天我们几人杀出重围后就往西直门逃去,却没想到西直门城门紧闭又有重兵把守,如临大敌。没有办法,我们值得逃窜回来,却碰到了小股巡城官兵围剿,还好有方清泽他们冲出来斩杀敌人,我们才没有又一次被围困。
桃色(4)
成色
方清泽坏笑一声说道:如此说来,大哥是想诈败设伏啊。曲向天点点头,答道:正是。说着在大师兄程方栋耳边低语几句,程方栋微笑着点头,然后一拱手离去了。曲向天拍着方清泽的肩膀说道:二弟,我跟你要样东西,只借不还,可好?方清泽咧嘴说道:咱们弟兄三人还用得着借吗?大哥你随便说只要我有的定拿出来,倾家荡产在所不辞。西域玻璃镜!曲向天说出此言之后却见方清泽满面痛苦咬牙切齿的点点头。书生先是看到几人匆匆离去,听到响声却见刚才帮着自己打地痞的那个凶恶男子在疯狂地砸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也不敢说话掉头就跑,一片镜子的碎片沾到了他的鞋子上,就这样一闪一闪的跟着他渐行渐远。
这时候,卢韵之却冷哼一声说道:且慢。书生的手还没接住银子,却被卢韵之的呼喝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书生站起身来,指着卢韵之破口大骂道:你是何人,是不是也要说你家有更老的纸笔,想抢我的钱财,看你气质不差,没想到竟然是这副嘴脸,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那书生骂的起劲,全然忘了卢韵之刚才喝止武师打他的事情。董德渐渐发现,卢韵之不仅学富五车而且也学以致用,应当是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之人,绝非空谈之辈,于是董德对卢韵之更是尊敬有佳。正在说着,茶博士的问好声在门口响起,董德面对着大门,抬头看去却见到刚才帮卢韵之作证的美艳女子,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长得油头粉面的少年和一大群丫鬟随从。
我的意思是想让你开心一点,你现在已经尽力了,你们的奇门异术我不懂,可是听天命尽人事这句话我是知道的,既然如此成功与否都要看天意了,你之前说过,关乎天下大事你们就算不出來了,即使是算出來的也是不准的,那么又何必去担忧呢,如若成功那是最好,若是失败乃至战死沙场你也不怨,因为你努力过了。杨郗雨语气柔和的说道,众人都吃惊的很,只有韩月秋冷冷的盯着商妄问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忘记吗?起码你还活着!商妄突然停在那里,好像定格一般,然后发疯般的指着韩月秋声嘶力竭的喊着:忘记,怎么能忘记。你最清楚,你他妈最清楚是怎么回事,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成我这样会怎么样,我有什么错,我什么错也没有,我可是中正一脉第一美男,可是,现在呢?!我他妈是个人见人笑的侏儒。
待第二日刁山舍派来的商队到达后,方清泽满意的笑了起来,之前赶路身上没带多少现银,多是用大明同行宝钞,可惜宝钞已经贬值,所以方清泽带来的一大包裹的宝钞也只够买四所宅院的。之前在帖木儿的生意已经成就规模,成为了西北地区西域众国重要的交易场所,临走之际方清泽安排刁山舍新修六条商街,并不用于自己开店而是免费出租,只收取所商家收益的两成,一时间众多商家趋之若鹜,加之帖木儿过驿站运送极为先进,所以南至中东,北至西番都愿意去帖木儿的首都撒马尔罕做生意,自然选择着免费的商铺入驻,但其实最大的受益人还是方清泽。石亨在这半年多时间里,成日与曲向天秦如风杜海等粗犷之人称兄道弟,此刻便说道:曲老弟啊,我受伤了恐不能上马指挥了,还是你来吧。其实这只是石亨的一个借口,他的如意算盘是这么打的,他深知曲向天比自己要精通兵法,更懂带兵之道所以有他指挥比自己要牢靠的多。更多的原因还在如果一旦战败,还可以把指挥不力的罪过推到曲向天身上,虽然罪责难免起码也不会被判死罪,有天地人与自己一起连坐自己就安全了许多,至于所谓的不能上马指挥绝对是借口,如果真是如此孙膑这个受过膑刑之人就成不了著名的军事家了。曲向天当然明白石亨怎么想,他心中却燃气熊熊烈火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掌兵时刻就要到来了,究竟自己是纸上谈兵还是精通兵法此刻就可以见分晓了。
卢韵之打着饱嗝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令四把椅子上坐着同样撑的难受的四位少年,他们都累了所以吃得格外多,更令卢韵之没想到的是菜肴竟然如此之好。几人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正午射入屋内的温暖阳光,只有瘦猴伍好坐立不安,毕竟屁股疼得难受,即使凳子上已经垫上了一个厚厚的坐垫。本想趴在床上,但是却又吃的过多根本趴不下只能这样难受的坐着。杨善等人歇息了一日后,第二日早被瓦剌前来的使者知会前去与也先商谈,略作梳洗之后众人集结然后朝着中军大帐而去。杨善心中还是有一丝胆怯的,于是要求卢韵之跟随自己入账,其余人等被勒令在帐外等候。卢韵之答应了杨善,其实他也想见见也先,他更想见自己曾经的敌人鬼巫护法齐木德,一个成熟的计划慢慢在卢韵之的心头展开了。
两声惊呼从卢韵之的身边响起,卢韵之转头看去,只见那太航真人徐东早已吓得昏厥过去,杨准则是浑身抖作一团,地上突然有了一滩水还泛出淡淡的尿骚味。卢韵之连连骂自己糊涂,忘了提前跟杨准知会一声,吓坏了他于是乎忙说道:杨大哥,不必惊慌这是一个鬼灵罢了,别害怕。杨准扶着墙壁脸色惨白过了好半天才颤巍巍的蹦出一句话:那怎么在你身体里。卢韵之此刻急切的想知道纸条中的秘密,来不及解释只能答到:没有什么危险的,杨大哥。你要相信我,先容我看看这纸条到底说的是什么。说着卢韵之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柱子上的蜡烛,然后把那张附着那个奇怪鬼灵的锡箔纸放到火上,慢慢烤了起来。从此两边就开始长达十余年的和平贸易,虽然商队之中不乏野蛮的蒙古人伤害汉民的事情,但是事情也没搞大,大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也先渐渐不满足了,在鬼巫的支持下,他开始以劣充好,还小规模的掠夺周边百姓,供鬼巫祭拜鬼灵所用,鬼巫可用牛羊等鲜血灵魂祭拜,但是用人的灵魂却是最为有效,可是上哪里找这么多人呢,也先的行动却为他们带来了方便,于是不竭余力的帮助着这个草原上的强者。
豹子看到众人坐定才冲卢韵之说道:当年我妹妹只给我留了一封信就去找你了,说什么当日你替我们两兄妹求情救了我们一命,她前去报恩。实际上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妮子对你有好感,现在你也该跟我说说,英子到底怎么了,她现在还好吗?终于有一个乞丐反应过来了,大喊一声:有妖怪啊!然后拔腿就跑,树倒猢狲散众乞丐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想要逃去,却都站在那里静止不动好似是傻了一般,而刚才被围殴倒在地上的那个乞丐在此刻大喝一声:够了,梦魇!我的事情不用你帮忙!话音刚落,就见那些乞丐纷纷倒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站起身来慌忙逃离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