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主!你这是干什么?按计划应该率领五百军士留守后军营地的车胤和冯越惊异地叫了起来。按照统计上来的户籍人口,我们四州二十四郡要设四十一府折冲府兵,这要和民兵制加急执行。说到这里,曾华转向王猛说道,景略先生,不知你熟悉这折冲府兵制吗?不熟的话我给你解释一下。
第三日一头撞到郿县的北赵军是姚国率领的一万余人马,他们和麻秋部的两万余人原本是驻扎在天水等郡的征凉州军。在槐里一场大战,麻秋部和石苞的嫡系损失惨重,死伤过万,反倒是姚国部没有什么损失。石苞担心断粮一段时间的陇西诸郡边戍兵有变故,就一边运粮上去,一边调姚国部回驻天水郡,以防不测。第三天的一大早,曾华穿着吐谷浑特有的小袖袍和小口袴,带着大头长裙帽,帽子上缀满红色的珠子和红带,身上披着一块刚杀取的羔羊皮,洁白柔软的皮毛在曾华的背上显得分外显眼,而身上其它地方挂满的金银宝石等饰品反而成了点缀。
午夜(4)
成色
黎明时分,当曾华站在仇池山武都城的最高处-北守楼时,仇池山上下的战事都告一段落,梁州军一边清点俘虏,一边清理血迹累累的战场。这一场打的非常圆满和完美,在成功占领养马城,全歼其守军之后,利用山势的险要,上下夹击,仇池山的守军也是一个没跑掉。习惯,夫君大人。这里比青海赤水要暖和多了,而且有大屋住,我很高兴。真秀缓慢而轻声地回答道。
叶延看着姜楠许久,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点幽怨,仇恨!我们除了仇恨还能记得什么?从此酒杯就放不下了,曾华和杨谦两个人你来我往,很快就称兄道弟了,俨然一对好兄弟。突然,杨谦回头看到了一直在那里默然不语的萧敬文,心里顿时想起来了。这位萧老弟是极为热衷于结识权贵,对于曾华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早就倾慕已久,但是今天自己表现过于热情,把整个场面都占住了,而萧敬文由于不好抢自己的风头,只好闷头喝酒了。
当碎奚摇摇晃晃站起身,端着酒杯准备再给陶仲敬一杯的时候,从门口走来十几个人,打头的还在嚷嚷道:姜楠,酒喝完了没有,都折腾一晚上了还没有把他们喝趴下?现在终于知道自从石冲死后,诸王跟石遵都撕开脸面,各自蠢蠢欲动,整顿各自的人马,准备卷着袖子上阵一争高低。自己这个时候再不杀进去,估计就赶不上趟了。石苞思量自己久镇关中,在这里颇得民心,实力应该是屈指可数的,别人坐得,为什么我就坐不得呢?
曾华笑道:素常的意思就是说,石苞一旦敢离长安去关东争位,就是我们出兵的机会。是的,大人!那就是仇池山。此山四面陡绝,形如覆壶,高三千尺(相对差高八百米),路若羊肠,上山蟠道,有二十四隘、三十六盘,共二十里。山上方圆十几里,泉水丰富,有平地百顷,良田数千亩,故名百顷山,并可煮土成盐。可屯万余人而自给自足。姜楠详细地答道。
注:宋朝最远射程的弩是一千步,而唐宋时期的一步是学界公认的确定长度-1.536米。好了,不要再踢了,再踢杨初的女儿就要守寡了。留他一条命,我还另有用处。曾华挥挥手阻止乐常山的继续施暴,然后叫他找两人把碎奚拖出去,再找随军的医生给看一下,好好医治一下。
不过在其它方面,曾华就有些得心应手了。在炼铁场里,他修建了一个高大宽敞,然后在屋顶上搞了些行车,滑轮之类的,使得工匠们工作起来能够轻易地移动很重的物件,让他们的工作效率提高了。曾华除了利用水力做了鼓风机和输送带之外,还用水力做了锻打锤,简易砂轮、车床等等工具,让工匠们佩服不已。林安和他身后的部属被柳畋一怒喝,顿时想起了前不久战场上看到的那一幕幕,眼前这位长水军幢主可是手持长刀,横扫沙场,二十步绝无活人。想到这里,林安的脚肚子都在抽筋,恨不得给自己狠狠一记耳光,都******被钱财迷晕了头,敢去跟这位杀神叫板,这不是老寿公上吊-嫌命长。
这也许就是西征灭成汉太快的结果吧。许多成汉的旧势力还没有在西征战争中被淘汰或者被打服气就稀里糊涂跟着主子投降了,加上桓温要急着赶回江陵,而另一位唯一能镇得住脚的曾华似乎别有用心,只想去新授的地盘,都不愿过久的镇守成都。结果两大重量级人物一走,火山没蕴量多久就爆发了,全砸在不开眼的顾泰头上。桓大人怎么说?他能怎么说?我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归于我名下的地盘,而桓大人这会恐怕是进退两难了。他需要我的臂助,而且把荆襄后方的益、梁两州交给我比交给其它人要好的多。但是他没有想到我的势力居然发展得这么快,如果益州再落入我的手中就有隐隐超过他的迹象了。曾华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