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方这时候说道:韵之,高怀还有的治吗。卢韵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他所中的类似于驱鬼之术一般,平日里与常人无异,但一旦于谦驱使他,那到时候他所想所做就身不由己了,倒不是说沒得救了,只是现在我还沒想好该怎么办,这个急不得。谭清看到自己手下的苗蛊一脉各个败退,在卢韵之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为了自己挽回面子说道:你到底是御气师还是天地人,怎么还会用御气之道,旁人速速退下,我与这厮一战。卢韵之听到谭清一直在叫骂,心中也是有些生气,但依然客气的说道:谭清姑娘在下是來议和的,不知姑娘能否赏脸一叙。
方清泽此时开口说道:那你就一点也不恨于谦,毕竟是他让你失去了男儿身,更让你受制于他,只能如同傀儡一般存在。程方栋闷哼一声却沒有醒來,卢韵之提气轻轻地把手放在程方栋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搓着,程方栋慢慢醒來,睁开了眼睛,卢韵之猛然把手划向程方栋的耳根之后,然后御气打向他体内,程方栋痛苦的大叫一声,却沒有昏厥过去,
伊人(4)
二区
过了许久卢韵之才说:咱们也散了吧,事务繁忙,大家都擦亮眼睛提起精神來,防止于谦做些其他的动作。众人点点头也不说话纷纷离去,方清泽却被卢韵之拉住,留在了身边,万贞儿惊讶的说道:那为何您官话说的有江南味道还带有京城圆润,又生面目如此清秀,真不敢想您是西北人氏。
过了许久英子才恍悟过來,答道:先生,我我最近总在清晨刚起床的时候有些恍惚,就好似看到前世一般,身体有时候会有莫名的冲动和饥饿感,只是这种饥饿又与想要吃饭不甚相同,并不是真正的饿,而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c
只听卢韵之又说道:我还是叫您一声伯父,现在虽然您为统王不是皇帝,但是掌握的权力却比傀儡皇帝朱祁钰多得多,若是让朱祁镇登基坐殿,于谦就倒台了,咱们等于牢牢控制了大明,独掌大权,到时候您的权力更是水涨船高,况且您居于幕后不至于引起其他的大臣的反对,反之若是推举你作为皇帝,那问題就多了,先不说其他藩王心存嫉妒和异心,就是朝中大臣也会多有不服,到时候内外患事多多,难免刀兵相见,天下不能再打仗了,也禁不起打仗了,老百姓够苦了,不能再折腾了,所以我觉得拥护朱祁镇复位才是上策,您说呢。于谦不知陆九刚的底细,可是陆九刚与谭清交战的时候,石方喊得五师兄和豹子所喊的爹,于谦却是着实听见了,于谦是个聪明人,所以再次见到陆九刚混在卢韵之等一行人中的时候,他也沒有多问,反倒是还冲着陆九刚拱了拱手,陆九刚俯身对轮椅上的石方说道:老六啊,你都这样了还用御土之术呢,这个程方栋定沒什么好话要讲,你确定你的心理能承担得住。
众人哈哈大笑起來,纷纷讽刺方清泽和董德满身铜臭,他俩倒也不在意,反而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然徐有贞忠诚,但是却也不笨,知道方清泽所言只是托辞,卢韵之的安排甚好,让这群朝中大臣出头,自己则在幕后操纵进可攻退可守,成功了卢韵之功劳最大,失败了也和他无关,甚至卢韵之还可能留有后手,给于谦致命一击,他相信卢韵之的能力,同时既然今天他來了,就别无选择,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不赞成卢韵之的行动,自己或许就可能看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方清泽连忙回头,却见韩月秋在身后一棵大树上倚着,若不是猛然发声还真注意不到他,方清泽挥挥手说道:二师兄,你吓我一大跳,为何你说不一定。韩月秋却指着白勇头上说:看。我不用杀了你只需要永世困住你就行了,待我一会我出谷了,就把洞口封上,你就呆在这里吧。卢韵之心满意足的说道,
白勇一字一句的说道:谭清,我绝不负你。谭清露出一丝微笑答道:你看,音容相貌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不是。说着再也难耐脸上的剧痛,昏厥了过去,卢韵之长舒一口气答道:那就沒事,大哥别心急,等过两日有一高人前來,我与他共同给你治疗,必定药到病除,前些时日,我又去了谷中高塔,有了不少体会,大哥本性未泯,依然记得嫂嫂,那就说明不是特别紧迫,所以大哥嫂嫂休要着急。
卢韵之一个摇晃险些栽倒在地,杨郗雨赶紧扶住卢韵之,还好卢韵之的身材较瘦,若是有方清泽的体重,杨郗雨不被压死也得被拽倒,杨郗雨把手放在卢韵之的脉上,口中忙问道:卢韵之,你沒事吧,。梦魇听了这话大笑起來:逻辑倒也不错,只是我们第一次來到高塔的时候,卢韵之就用手抚摸过高塔的墙壁,并无异状啊,这千真万确我在他体内看的清清楚楚。梦魇说完,突见杨郗雨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既然这事情梦魇都能看到,那她和卢韵之的事情岂不想到这里,杨郗雨的脸更加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