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贵妃一路辛苦了,嫔妾率众姐妹前来迎接娘娘。邵飞絮不辞辛苦,已经在宫门等了半个时辰了。长公主息怒,小公主还小不懂事,您别跟个孩子计较。智雅平时很疼爱小公主,她很羡慕可以贴身照顾允彩的恩秀。
往年的郑姬夜总会在灵毓生辰当天亲手给女儿点上一座香塔,祈求神明保佑公主身体康健、福泽绵长。由于今年三月初三这天郑姬夜整天陪在女儿身边无暇去法华殿,因而想趁着今天补上。端煜麟出了明萃轩的门,便吩咐方达明日一早传旨漪澜殿,改苏涟漪封号为舒。方达有些奇怪,这好好的怎么想起改封号?定是澜贵嫔与皇帝说了什么,而且看皇帝此时已无笑意的脸,就知道他心情必然不太好。于是方达便斗胆问了一嘴:皇上不高兴?因为改易封号的事?
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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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漱在近侍嬷嬷烨桐的搀扶下终于可以站直身体,浑身仿佛散了架似的疼,转头看到无瑕真人客气地恭送姜枥,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说到这个无瑕真人,就要好好讲讲这个人的来历。嫔妾要告发昔日澜贵嫔之死是有人蓄意谋害,凶手就是湘贵嫔!邵飞絮的得意之态使沈潇湘又惊又怒地拍案而起。
只要是朕能办到的,不违礼法道德的,朕便都满足你。端煜麟用指尖点了点她撅起的小嘴。等一下!不等子墨追过来,阿莫一阵风似的没了踪影。子墨无力地瘫坐在门边,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陷入两难境地的子墨内心纠结成一团乱麻。
另一边西厢里多年不见的一对母女相拥着啜泣,氛围显然更多了一分凄楚。赫连兄此去回国,不知又得几载方能再会。端禹华猜测这次回去赫连律昂与赫连律之之间的一场恶斗在所难免,接下来的几年里可能会分身乏术,兴许下一届的万朝会也见不到他了。
君无戏言,你但说无妨。端煜麟料想她也不会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要求。而方斓珊此时却收起了嬉笑地神情,从端煜麟怀里抽身出来并席地而跪道:臣妾只有一个要求,恳请皇上为岚贵人易改封号!说完还目光炯炯地看着皇帝。端煜麟与她沉默地对视了一阵子,只见她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随即哈哈大笑几声:朕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你这小妮子是嫌朕给岚贵人选的封号冲撞了你的封号。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怎的还恁的小气?端煜麟将跪在地上的方斓珊拉起来让她做回他腿上,看上去丝毫没有生气。方斓珊这才松了一口气:皇上不生臣妾的气?陛下金口玉言,臣妾求陛下改岚贵人封号,就是让陛下收回成命,陛下不怪臣妾胡闹?木末难同调,篱边不并时。攀援香满袖,叹息共心期。[同上]婀姒瞪了端禹华一眼嗔怒道:你难道真想与我吟诗作对不成?
傻孩子,不是母后非选秦家公子不可,是你皇帝哥哥‘相中’了他……姜枥发现女儿一脸不解地望着她,便耐心地跟她解释:姜家曾是黔贵高门,势力盘根错节。当今圣上非哀家亲生,登基前与哀家亲厚是要借姜家的势;可是如今皇上已贵为天子,反而忌惮起姜家来。再加上你的姨母又嫁给了凤天翔,皇帝现在是处处防范着哀家。你想,他还会将哀家的亲生女儿许配给重臣之子吗?他相中秦傅,无非是因为他双亲俱亡,家中只有一个空享驸马头衔的哥哥。这样的家世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这才是皇帝想要的。否则当初他为何不将你许配给仙家少将军,却选了一个家门没落的郡主?已经怀孕近五个月的方斓珊此时正在自己的明萃轩里与前来拜访的沈潇湘喝茶聊天。
今日围猎疲累,端煜麟没有再召嫔妃侍寝。徐萤给端煜麟送来泡脚药汤解乏,趁此机会向他提了纳金蝉入后宫的提议,端煜麟觉得倒也无可厚非便欣然同意了。第二日圣驾一回宫就立即下旨封了金蝉为洁嫔,赐居揽月阁。在翩香殿里椅子还没坐热的李允熙闻此消息顿时火冒三丈,打碎了两只粉彩花瓶。嗯,昨天我去司制房找一个朋友,她刚巧去宁馨小筑送衣服,我便去了那附近等她。结果就看见一群穿了句丽服的舞伎在馨香园里吹笛、跳舞,那几名舞伎长得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年纪也极轻,有几个看上去似乎还未及笄。尤其是那个吹笛子和领舞的,小小年纪便媚态横生。
臣妾没事,就是被这鱼腥味恶心到了。方斓珊吐完用清水漱了漱口,让皇帝不要担心,可是端煜麟还是坚持要请太医来看过才放心,方斓珊也不好拒绝。首先静花的位分就不如自己,宝林虽然只比采女高一个等级,但俗话说得好,官大一级压死人,这道理放在后宫同样适用;其次便是在宫中的资历,静花才入宫两年,跟的主子现在也不过是贵嫔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