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耐心等了一个时辰,才命人又将邹彩屏带回正殿。不知道关嬷嬷用了何种手段,总之被拖回来的邹彩屏浑身血污、惨不忍睹。凤舞将火钳狠狠一掷,侧头面带微笑道:新年将至,许多事情都少不了皇上。皇上还是好生养病吧,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就在外间守着,有什么事皇上唤臣妾一声便可。话毕也不等端煜麟表态,便径直离开寝殿。转身之时,她的脸上已不复笑容,有的只是彻骨的森寒。
回到自己地盘的姚碧鸢终于忍不住脾气爆发,扬手便要摔桌上的青花瓷瓶,还是青袖眼疾手快地给拦下了。皇帝病了一年不见好转,万寿节被迫取消;近来太后也缠绵病榻,看样子千秋节也是办不成的了。皇帝和太后有恙,后宫众人谁也不敢行事张扬,半年多来,内务府和尚宫局一反常态地清闲下来。
2026(4)
综合
难怪本宫觉得这簪子眼熟,原来是母后赏赐的。那你就好好戴着吧,别辜负了太后的一片心意。巧了,你这簪子与御花园的美景也是相得益彰呢!虽说只是侍疾,但频繁地宣召王芝樱去,也能说明除李婀姒外,目前最得圣心的就属她了。画蝶得宠,一些阿谀奉承的小宫女便撺掇着她好好灭灭书蝶的威风。她们说,书蝶与画蝶的名字中同样都带了一个蝶字,可如今两人的地位却天差地别。书蝶不配与画蝶同名,于是劝画蝶向公主进言,给书蝶易名,顺便也可以羞辱她一番。
时光流转,日子一眨眼便过到了五月。明媚的春光与初夏的骄阳交接往矣,人心似乎也随着渐渐升温的气候变得焦灼起来。主子殁了,身为贴身婢女的玉兔突然变得无所事事起来。她坐在西配殿的大门口思考着未来的出路,她不知是该继续留在宫里,还是回到姚府更好。
我不杀你,你以为自己还有活路吗?你敢谋害龙胎,皇上和皇后不会放过你的!犯下此等大错,别说夺嫡了,身家性命恐都难保!难怪姐姐和家族都忌恨上了晋王府。这……卑贱之人,恐污了娘娘尊耳,不提也罢。都是奴婢鬼迷心窍,才罔顾宫规,收了他人财物。请娘娘降罪,奴婢……无话可说!邹彩屏深深伏拜,久久未起。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定情信物呗,穷酸下作的东西!徐萤不屑地撇撇嘴,命慕梅将玉佩取下包好。这可是贱人通奸的证物之一,得先收好了。邹彩屏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被胡枕霞羞辱至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扯掉围裙摔在地上,恨声说道:胡枕霞,你休得欺人太甚!你真以为我怕了你?
收房也就罢了,反正他已经有好几房妾室,也不差翩翩这一个。但是,她恨就恨在翩翩几乎与她同时怀了孕!楚率雄已经有了一个庶长子,徐秋不想丈夫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庶出,那岂不是在打她这个正室的脸?花穗伏在杜芳惟的床边哭噎不止,而躺在床榻上的杜芳惟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衣衫——玫红色的绡纱百合裙衬得她苍白的面容微微多了些活色。她就那样安详地闭着眼睛,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她胸前捧了一朵硕大的牡丹绢花,跟她发髻上的装饰十分相似。
闵王待你是真的好。可是没有男孩,闵王府终究无以为继。姜枥试探着柳漫珠。奴婢……没有疑问了。虽然早杏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姜枥抱起成姝亲了亲,然后将她交给乳母带着。闹了半天,她们这些大人也饿了。所以,她就要私自打下这胎?还命你去太医院偷药?凤舞真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