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这是蝶香戏班送朕的大礼啊!哈哈……端煜麟高兴地饮尽一杯美酒,起身牵起蝶君的手将她拉到身边,转头对皇后道:皇后,朕想让这只‘蝴蝶’长驻朕的后宫,你看如何?爹!为何每次打仗您都只带大哥一个人去?我也想跟您一起去打仗!论武功他不比仙渊弘差,只是缺少一些实战经验罢了。
队伍一路南行,沿途景色怡人。仿佛时光倒流,从秋天又渐渐过回了夏天。有些人抱怨起炎热的天气来,尤其是正午时分,太阳炙烤着大地,是要把人都晒化了。可凤舞却很喜欢这样的天气,太阳的热度威慑万物的同时又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能源,这股热烈体现这至高无上的生命力。因而,即便夏季暑气难耐,它依然是凤舞最喜欢的一个季节。放心,本宫和皇上都是很看重与贵国的亲睦关系的,断不会伤了两国颜面。起来说话。凤舞示意梨花坐回原位。
黑料(4)
吃瓜
先是二月里宁王妃萨穆尔和沁心公主相继平安生产——萨穆尔为端禹瑞生了一位小世子,而秦傅和端沁则喜得千金;三月初,宫里的洁嫔也产下一名公主。夏蕴惜在受伤的次日幽幽转醒,醒来后她摸到脸上缠裹的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心顿时凉了半截。她想喊琥珀给她拿镜子来看看,但是她一只眼睛也缠在绷带里,另一只眼睛的视力也没有完全恢复,看人都是模模糊糊的。因此,她决定耐心等上两天再看。在夏蕴惜的坚持下,一家人回到了麟趾宫,琥珀还特意提前回去收起了宫里所有的镜子。如果可以,他们希望她一辈子不要照镜子。
华漫沙正抱着琵琶发呆,连丈夫进门都没有察觉到。直到闵王将冰凉的手指轻触在她的侧脸,她才惊觉要等的人回来了。齐清茴瞪大了眼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直觉眉心一凉,然后便再也感知不到周围烈火的炙烤了。他到死也没有想到,自认为正确的选择居然要以如此惨烈的代价来偿还!只不过,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慕竹是你的近侍,她的话算不得证词。卫宝林,你说,你可见过谭美人出过门?徐萤觉得卫楠平素老实巴交的一个人,肯定不会说假话。嗯……那个曾经牵动他情丝的少女,已经在午夜梦回中渐渐淡去了身影。
唉,谁让人家命好呢?脸蛋儿漂亮,多才多艺,偏又长了一副勾人魂魄的身段!啧啧……铃兰翘着二郎腿嘲讽着,其实大伙儿不是不嫉妒海棠的。另一架马车里,王芝樱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对面面色惨白的罗依依。那么虚弱的身子还偏要跟来,这路上的颠簸就够去她半条命了,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来了?凤舞摆了摆手,妙青会意地将燃枯的灯芯减掉一截,房间里的光线顿时亮了一些。能怀上孩子本宫自然高兴,但也未必就是皇子。不过没关系,即便是个公主,本宫也已经满足了。这么多年,看着别人的孩子一波波地出生,她自己却再也怀不上了。表面上装作不甚在乎,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羡慕的。时隔十多年,她总算能再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不吃不吃我不吃!你给我出去,别来烦我!端祥抄起桌子上的一个茶盏,劈头盖脸地就朝书蝶砸去。书蝶倒退着躲避,一不小心绊倒在门槛上,吓得连滚带爬地出了主子寝宫。酒足饭饱之后,这礼也赔了,感情也交流得差不多了,妃嫔们纷纷告辞。很快便走得一个不剩了。
端祥刚才是气不过齐清茴不告而别迁怒于书蝶,这会儿冷静下来也不忍心再这么作践她了,于是不耐烦地摆摆手让她停下:行了行了,别打了。打肿了,回去我还不好跟母后交代了呢!起来吧。凤仪等着皇帝一行人走远,这才神神秘秘地问凤卿:刚刚皇上在,姐姐没好意思问,卿儿用的是什么香粉?味道可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