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甲又分胸甲、背甲、肩片、胁片。胸甲和背甲采用了北府独创地板甲,在板甲周围围满了铁山文甲;肩片和胁片采用了小片地铁鱼鳞甲。身甲里面还网了一层连环甲,最里面衬了一层棉布,防止磨伤身体。而甲裙、甲袖是夹铁夹皮的柳叶甲,颈、肩、肘、膝等关节处则是采用了铁圈甲,保证整个甲衣的灵活性,再配上圆盘铁头盔、面罩和战靴,简直就是一个移动地钢铁战士。就是后面这项决定让北府众官纷纷反对,尤其是以车胤、毛穆之为首,甚是激烈,而一向与曾华保持一致的朴这次意外地站在了车、毛一边,四巨头剩下的王猛却保持中立。既不反对也不支持。而支持曾华地唯独朔州地谢艾。
喊声就像晴天霹雳,不但让谷呈等人目瞪口呆,更让上万还在浴血奋战的河州军心慌意『乱』。他们纷纷转过头望向身后的令居城,只见刚才还满城飘扬的张家旗号已经没有了,只有数十面白旗,显得格外刺眼。斛律协的功劳我知道,我心中已经有定计了,金山将军正虚位以待,不知斛律协有没有这个信心?曾华笑眯眯地问道。
韩国(4)
韩国
大人,你真的这么放心让他们去云中吗?旁边一直没有作声的朴突然问道。徐州刺史周成、兖州刺史魏统、青州刺史乐弘以阳平城降燕;魏冀州刺史王午闻魏败,据信都午自称安国王。五月,戌辰,燕王俊遣慕容恪、封弈、阳骛攻之,午闭城自守,燕人掠其禾稼而还。
北府辖区的叛乱一直接连不断,从曾华入主关陇就开始有了。一般集中在雍、秦州,就是连益和并州也发生过,除了曾华根深蒂固的梁州之外,因为那里的居民主体是跟随曾华的沮中流民和各地迁民。这还不是最大的恐怖,在柔然骑兵拼死冲过八百尺的距离时,一声巨大的嗡声响起,一朵遮天蔽日的黑云腾空升起,带着一阵嗡嗡声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向柔然骑兵飞来。目瞪口呆的柔然骑兵无奈地看着黑云离他们的头顶越来越近,他们已经无处可逃了,只能接受死亡和鲜血的洗礼。
曾华扫了满脸尴尬和失望的相则等人,心里一阵好笑。这些人能保住命都不错了,钱财这些身外之物他们应该不会放在心里,而且自己还给他们留了一部分钱财,足够他们到长安过上富足的生活。鲜血从箭身的血槽里汹涌而出,让停下来还嗡嗡作响的铁箭更显得凶狠嗜血。五轮上万支的铁羽箭让河州军在很短的时间里倒下去上千人,这还是河州军大概了解到北府军几大凶器后将阵形列得比较稀疏,要是按照以前的老办法列成密集军阵不知还要死多少人。
而一场原本属于新旧思想斗争的舆论争战结果变成了一场宗教大行动。在宗教那可怕的能量面前,旧派名士发现他们的天惩论在已经被上帝神迹征服的民众面前开始失去市场。经过一场生死攸关的大灾难,百姓们宁愿去相信比较实在一点的神,也不愿意去相信听上去非常深奥的天意。回大将军,这个属下明白,所以我游说这三部大人的时候只是说商量如何利用跋提大败,汗庭混乱的机会从金山南弄一大批兵器回来。大将军可能不知道,柔然为了打压我敕勒部,对兵器、铁器控制得极严。这三部以前时不时接济我,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能时不时搞些兵器给他们。律协郑重地答道,这事开不得玩笑,自然要如实回答,不过既然他们答应来会事,这事情也应该成了。
说到这里,曾华突然睁开眼睛,盯着慕容恪看了一会,看得慕容恪有点不自在了,然后轻声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慕容将军,我们这不是清流名士的雅致,我们只是在尽量享受美好的生命,享受希望。我们不知道经过下一次战争后还会不会有这个机会。曾华摆摆手道:人家地性命都要丧在你的手里,让他骂骂人解解气都不行吗?无妨无妨!
两轮平『射』后,北府军第一阵的长矛已经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混『乱』的河州军长矛林阵里,锋利的矛尖毫不费力地刺进还站着的河州军长矛手的身体里,溅出无数的血花。锋利的长矛随着冲刺的长矛手继续前进,刺进河州长矛手的长矛也在飞快前进,然后在河州长矛手的惨叫声中刺透身体,带着汹涌的血水继续刺向前方,这些长矛或者刺到后面的河州军士,或者在长矛穿透了还一无所获;而没有刺中河州长矛手的北府长矛在前进中寻找着目标,然后也毫不费力地刺进河州军士的身体。然后在后面一系列的风云变化中,马后继续发挥决定『性』的作用,最后却居然把张家苦心经营的凉州变成了姓曾了。不过想不到这女人还心存幻想,以为还能勾引住自己,真是好笑。
这时的慕容恪望向南边,那里的天色阴沉沉的,让人感到一阵压抑,旁边的阳骛听到这位燕国柱石轻轻地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自言道: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在玩火?云儿,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不能进长兴寺山门的。我只能在山门前的亭子里等你,不过长锐会陪你去进寺烧香。曾华缓缓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