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个河东流民紧跟着从林中追了出来,个个也是浑身带血,面貌狰狞。为首的是那名最先拾起木棒的大汉。只见他猛地一扑,顿时把羯胡扑倒在地,扭打在一起。河东大汉大吼一声,翻身压住羯胡,顺手拾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毫不犹豫地往羯胡的头上砸去。一下,两下,鲜血、最后是脑浆,随着沉闷的石块打击声和头骨破裂声四处飞溅。没用的……皇后喊冤,可有证据?端煜麟将通敌信函摔在凤舞面前,怒斥道:你爹的卖国罪可是证据确凿啊!你还有脸来求情?他狠狠抬起凤舞的下巴,目光中交错着痛恨和爱怜:朕肯留下你们姐妹俩的性命和名位,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姐姐也觉得嫔妾疯了?是啊,嫔妾大概真的是疯了……卫楠失落地低下头,喃喃道:嫔妾知道,凭借一己之力不足以撼动皇贵妃的地位。可是,嫔妾就是不想见她活得那么得意、那么风光!别跟我扯这套,没用!今天绑你来就是要拿你做人质,好让你那愚蠢的哥哥知难而退。冷公子一副放了你?没商量!的表情。
成色(4)
国产
在处理流民、居民械斗中,曾华当众和当地官府一起把曲直是非一一断清,有流民不对的,曾华毫不客气地拉出来在众人面前杖脊惩处。好!桓温赞叹一句,先前听别人转述过曾华率领流民南下的经过,也见过那些战利品。做为一个有经验的军事统帅,他明白这中间的艰辛,需要什么样的进退有序和统率有度。要是这等本事还只是浅浅地学了几本史书兵法,估计有很多读了几箩筐兵法书的人得自己买绳子去了。不过年轻人还是谦虚一点好,尤其是在这种特殊的环境里。看来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看得很透彻呀。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漪澜殿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看着陆晼贞的胎都三个月了,再不落下来怕是要出岔子!关你什么事啊?不是她诅咒公主,端祥这几日的确赶上信期,懒得动弹,也算是得了女人病吧。画蝶不怀好意地戏谑道:没想到,九王殿下还挺关心我们公主!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皇贵妃特意挑了个谢贵人在的时候,派慕梅来讽刺我。谢贵人是个好管闲事的人,皇贵妃知道她一定会为我出谋划策。她这是一步一步算计着,实际上是把我给‘逼’到了漪澜殿来!而漪澜殿里,早已事先为她备下了落胎利器!烦呐!本宫甚至都能想象到四妃嘲笑本宫的得意嘴脸!从前本宫总是压着她们,现在倒比她们还矮了一头。你说说,本宫这心里能痛快吗?徐萤大口地灌着菊花茶,可就是浇不灭心头的那股火。
看样子,如果她不插手,这出戏还不一定唱到什么时候。凤舞疲倦地打了个呵欠,她可没空一直陪她们闹下去。索性让她来推波助澜一把,早点收场了事!我还能怎么想?这张寿、甘芮哥俩一声不响就把自己推到火炉上烤了。我知道你们服我,想奉我做老大,但是咱们哥几个关上门分大小,用不着全抖在外面,非把我给架上去,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是拉帮结派,搞小组织小党派,这样是不利于团结的。
话说另一边,赫连律习在皇兄的指导下,开始了对端祥不厌其烦的骚扰。不是公主不好,就是因为你太好了。以本王当时的那个处境……拖着你就是害了你啊!律昂目光灼灼地看着端沁,可是却再也找不回记忆中那双充满爱慕的明眸了。
既来之则安之,放心不下就去看一眼好了!阿莫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应该远离子墨的理由,最后还是过不了心的这一关。曾华看向车胤的眼光有些敬佩了,这个老车,真不愧是博学多才之士,眼光深邃毒辣,真的是天生的谋士,自己身边真的很缺这号人。
曾华悲愤的是自己背井离乡,永别亲人,千辛万苦地被老天爷舞弊穿越,可是怎么就不穿越到其它太平盛世或者好过一点的朝代呢?偏偏跑到了这个混乱的朝代。往前一点回到三国,凭借老子熟读《三国演义》和《三国志》,拳打曹操,脚踢刘备,一屁股坐倒孙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再横扫周边的胡人,避免后来的五胡乱华,中华大悲剧。往后一点回到隋唐,就是不和老李家争天下,混个凌烟阁功臣还不是花生米一碟,然后在大唐盛世里安享荣华富贵。可是偏偏让老子穿越到了东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朝代,这老天爷还真是丧尽天良!乌兰罹将柳若往地上一扔,啐道:依我看,她就是来找死的!被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乌兰罹肯定是要杀人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