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没有跟着朱牧进入回忆模式,而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劝谏道我这一列火车,原本上面装满了从辽东返回的伤员,为了在站台上觐见陛下您,这些伤员奉命在沿路各个车站下车待命这不是一个皇帝对待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勇士的态度,请陛下您谨之慎之。陛下!上游地区的调兵山,是被明**队主力拿下来的,现在他们舍近求远,兵力再一次南下,其中透着诡异不能不察啊!刚刚从吉林赶回前线,因为和谈暂时失败被叶赫郝连斥责了半晌的叶赫郝兰开口对自己的主子劝说道明军攻击的重点,一定在上游,而不是下游!
好了!收拾一下,把尸体处理了。那名少校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就有一名通信兵跑了过来,立正站好汇报道皇帝陛下万岁!师长已经将师部前移到附近了,他要长官您现在就过去,汇报一下战斗情况!你给前线筹齐1亿发子弹!把缺额的坦克补满!别说让我叫爷爷了,跪下磕头我也认了!远在唐山的陈昭明面对后勤部门的长官们,贱贱的说道我这张脸皮,还真就不要了!。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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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沙袋垒砌在战壕的坑壁之内,然后固定上渔网以及木桩,战壕的深度甚至可以达到两米五的地步,在里面如同楼梯一样修建出了上下的通道,有些地方还架了梯子。这样惊醒布置的战壕正前方,是埋设了诡雷,铺设了密密麻麻铁丝网的地带,普通步兵如果想要翻越这些障碍,估计要付出上百人的代价才行。当几十辆坦克在一段阵地前展开攻击阵型的时候,就意味着几十门20毫米口径的火炮很快就可以用最高效的直接瞄准手段,来轰击它们对准的目标了。这对于战壕内的敌军步兵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噩梦。
正前方!正前方!叛军有一门直射的火炮!击毁它!快点击毁它!范铭一边微微调整了炮塔,将自己的20毫米口径机炮对准了那个向他开火的目标,一边用微微发抖的手指头去匆忙按着无线电的开关。在真实的历史中,1941年隆美尔刚刚到达北非的时候,用了大量的假坦克伪装起来欺骗对手,还让少量坦克反复经过同一街区,造成数量很多的假象谁能想到,这都是中国1000年前就用惯了的招数,毫无创新性可言?
毕竟看着子弹飞向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非常刺激并且吓人的事情。曳光弹会在人的视野中逐渐放大,然后叮叮当当的打在坦克的钢板上,溅起一片火花。用第一人称来观察的时候,确实有一种自己马上会被打成筛子的错觉。这是一场久违的炮火盛宴,如同在犁地一般的炮火把人们的思想又拉回到了不久之前经典堑壕战的回忆之中。那个时候每一次进攻的开始都是这样漫天飞舞的炮火,都是伴随着尘土和爆炸的。
对啊!必须每人一个二级勇气勋章!蒲河上正在激战的这座大桥上,范铭一边忍着伤口传来的疼痛,一边指挥着自己坦克的战斗。敌军的攻击刚刚暂停了半个小时左右,显然对方的指挥官没有傻乎乎的乱着攻击,而是先用宝贵的时间整顿了自己的部队。年轻的金国士兵被自己的战友们拥挤着,脚步不断的向后挪动着。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那么最终他们会失去这条战壕防线,可是在别人的带动和簇拥下,却怎么也无法站稳自己的脚步。
明军的自行火炮在长途奔袭上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他们可以跟在坦克的后面,用同样的速度前进。并且随时可以停下来开火,为坦克部队提供火力支援,这些自行火炮比起旧的牵引式火炮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限于1号坦克底盘的改装能力,弹药携带重量不多而已。在场的兵部官员们级别并不高,毕竟这只是一次辽东战局的分析会议,还用不着真正的头面人物亲自坐镇,所以对皇帝的话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低着头等着朱牧亮出底牌来,才敢开口说话。大家用压下的眼角余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表情。
王珏在辽东的战绩,兵部是有目共睹的,老夫百年之后,锤炼这小子两年,大明帝国就要靠他来主兵事了。葛天章一边跟在王剑锋身旁,一边开口仿佛交代后事一般说道不过大明帝国在东南亚的投入太大太大了,请首辅您无论如何要以国事为重,切不可任由王珏胡乱弃之!在康平和法库两个县城之间,有一条不大的辽河分支,这里已经被大明帝国控制,沿着河岸布置了不少营寨,供新军士兵驻扎使用。
要知道朱牧和王珏玩的新军,也就是机械化部队,就是烧钱提高战斗力这一种能量转换而已,并非是什么高深的东西。用10倍于旧式陆军的训练和组建开销,完成10倍的战斗力提高,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他虽然掌控辽北军,在这里拥兵自重做他的无冕之王也有些日子了,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在双方打,默契牌互相忍让的结果。真要是他王甫同犯上作乱起来,这种大家妥协的局面就被打破了,最终情况会是一个什么模样,他王甫同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