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微微一笑讲到:跟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跟你这种人打交道不费事,不错,我是让你帮我杀一个人,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还沒完全恢复,再过一个月吧,你底子好一个月的时间足以,到时候你才能敌得过他。那我岂不是多了个内弟,哈哈哈哈。卢韵之听完哈哈大笑起來,龙清泉则是面色微红,对于昨日的事情他既是久久难忘也是不愿提及,毕竟吃不起饭是因为自己前几日装的太大了,这才造成了这副窘迫的样子,不过也正因如此,才结识了两位姐姐,龙清泉心中也是颇为高兴,
可自从两湖境内甄玲丹造反以來,朱见闻又燃起了希望,两湖紧靠江西,卢韵之调用自己,拢兵勤王平乱是最好的选择,虽然现在朱见闻手中无兵无权,可是依然有一定的势力,一旦朝廷方面承认,就算得了势,有圣旨在,昔日的部下兵马还不是招招手就來的,要是能在与甄玲丹的斗争中取得胜利,那就是立了大功,功过相抵就是不能额外嘉奖自己,也起码能恢复一点往日的光辉,朱见闻满脸带着佩服之象,但心中却是浮现出轻蔑的一笑,抱拳道:石将军高义,本王佩服的很,出城吧,本王为您用火炮开路。用火炮开路,可不是随便张口就來的,其中自有朱见闻的计策,一般人等听到这话定是以为朱见闻是好意,级别较低者定感动的当场就拜,高位者也不会认为朱见闻存有祸心,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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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扯开衣襟,露出胸膛,虽为书生但豪气云天的叫道:凭我的一腔热血和心中的正道。炮响了,叛军哭了,炮弹不是实心的吗,怎么明军的炮弹落地后还会炸开,无数的铁片杀伤这一起奔跑的士兵,不过队伍中还是有些识货的老兵,他们趴在上一个炮弹炸出的坑洞中,他们知道这是方清泽设计的火炮,在几年前的战斗中他们见过,也记住了战场上的生存技巧,那就是一门炮射出的炮弹不可能砸到一个坑中,
朱祁镇显然对这个结果有些措手不及,一切都在熟络朝务且大现殷勤的众大臣的忙碌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朱祁镇这个皇帝只需要高坐堂上肯定允许点头称赞就好了,当所有事务布置妥当后,曹吉祥宣布了退朝,朱祁镇留下了卢韵之和石亨徐有贞等人,众大臣纷纷深躬抱拳倒退而出,一切都结束了,夺门之变已成事实,沒有什么可以改变朱祁镇重登皇位的结果,现在又有谁会给自己找不再在呢,两人见到朱祁镇后,双双下跪,抱头痛哭,这一哭把朱祁镇吓了一跳,其实曹吉祥边哭也边暗暗惊讶,沒想到石亨如此五大三粗的武人演起戏來比他还逼真,石亨在一旁呼天喊地,哭的是涕泪横流,上气不接下气的,真是让人佩服,曹吉祥心想:看來石亨也是个厚黑高手,不可只因他是个武人,就掉以轻心啊,
龙清泉举起钢剑,轻轻地用手指弹了一下,突然钢剑上开始掉起了粉末,当粉末掉干净的时候,他手中所拿的不再是一柄闪亮的钢剑,而是一柄样式中庸朴实无华,略带青铜色和黑色的奇怪长剑,想到这里,孟和冷哼一声说道:欺我鬼巫无懂药之人,妄想,去,把乞颜护法叫來,还有下令沒有去饮水的部队,暂停脚步不准去饮水,如果有妄自抗命者定斩不恕。很快帐前就出现了叮叮当当的金属声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來,他的右腿齐根断开,接着一条钢铁打制的铁腿,虽然是个残疾,但是那汉子走起路來虎虎生威,铁腿并沒有丝毫的不灵活,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金属相接的地方有丝丝黑气冒出來,应该是用鬼灵代替了里面虚空的腿,这才与常人无异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能把鬼灵操纵的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灵活自如,这般本事就足以说明这个铁腿男子的术数之高深,
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同为夺门的功臣,商量着为朝廷提拔一两个官吏,还不是咱们私下商量就可以解决的,这等杂事又怎么好劳烦皇上,吏部那边还不是徐大人您一句话的事,当然吏部尚书我也知会过了,徐大人只要放行,他就不至于左右为难了,我知道您对这个江州知府的位置很是看重,想要安排给您的门生,这样好不好,我出五万两银子,权当请您喝茶,日后有了别的职位再让给徐大人的门生也不迟,您就权当卖我一个人情吧。曹吉祥说道,卢韵之点点头便想答应下來,虽然朱见闻的兵法性格都不太适合先锋官,但是自古有哀兵必胜这句话,丧父之痛亡妻之恨说不定会让朱见闻勇猛无比,况且有自己坐镇,所以卢韵之并沒有太多的顾虑,
卢韵之喜笑颜开,这个燕北太懂事了,话不点明却是明白得很了,朱祁镇石亨和曹吉祥的亲戚和主要收下他不会动的,这样也就不会给卢韵之带來特别大的阻力了,于是卢韵之又问:那第三点呢。石彪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冷冷一笑说道:反,咱们是不能反了,且不说犯不上,就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不能反,蒙古鞑子未除两军正值开战之际,若是此刻反了极有可能纵鞑子入关,屠戮中原百姓,到时候咱们要是再不能功成名就,只怕是要遗臭万年啊,况且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大明若是败了你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肉铺掌柜斜着眼睛看向龙清泉,低声吼道:我就想这小厮怎么这么大胆子,原來是有人替他撑腰,小的们,把这人一并给我捆起來。至于徐有贞的作为其实比曹吉祥和石亨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虽然沒有提拔自己家人,那也不过是为了不落人口实罢了,借此众人都在培植党羽之际,徐有贞也安插了不少官员,比如权力极大的内阁如今就是徐有贞的一言堂,有人爱财有人好色,而徐有贞则是贪权,他喜欢权利熏天的感觉,
卢韵之依然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嘴角微微上撇,心中窃笑到:这个龙清泉当日在京城还斩锦衣卫的手臂呢,现在反而说起了什么王法官府,真是有意思,想來也是因为自己在这里的缘故吧,卢韵之眉头一皱,还沒來得及思考,两人已经跑到卢韵之跟前,单膝跪地说道:主公。卢韵之伸出双手托起二人,以为是查贪官查出了大事,问道:出什么事了,阿荣,燕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