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食以毕,下人将物事尽皆撤了下去,只剩下两个人在舱中对坐不语。薛冰是不想说,孙尚香是不知说什么,气氛渐渐的尴尬了起来。待过得片刻,薛冰受不住跪坐之苦,欲起身出舱,遂道:我还是出去待着吧!孙尚香闻言急道:不可!薛冰愣了下,问道:为何不可?孙尚香刚才却是情急之下喊的,只得诺诺道:舱外风大,将军切莫受了风寒!薛冰闻言,心中更奇,暗道:这丫头怎的三番两次的关心于我,莫不是真的瞧上了我?这么一想,身子却停了下来,又于舱中跪坐了许久,最后终是忍不住,不再跪坐。薛冰一边揉着自己发麻的双腿,一边念道:真不知这跪坐是谁发明的,简直就是找罪受!猛然卢韵之抬起眼來笑道:秦如风真是条好汉,來人啊,拉出去斩了吧,别让他太受罪,给他來个痛快的。
原来周瑜早就派人往荆州散布流言,言薛子寒留恋东吴,欲留在吴侯帐下听命。过得几日,又有人言,薛子寒与周瑜一道观察江东各处紧要,似是在熟悉江东军务。这些个谣言传入刘备等人耳中后,刘备尚未着急,张飞却先恼了,直道:这薛冰娶了江东郡主就忘了哥哥,待我去江东将他抓回来!若不是刘备喝止,怕是张飞已经提着蛇矛与薛冰打起来了。再说薛冰以伏兵破了马超前军,引兵回至葭萌关上,一入得关来,便见得一俏丽身影立于路旁望着自己。薛冰于马上细细的打量着她,心里却不免的激动了起来。想想上次相间还是数个月之前,那时她还只是刚有身孕。而今,她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而且也没了当初那股顽皮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母性的光辉。
成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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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魅从卢秋桐的体内脱离出来,卢秋桐身子一松险些昏厥过去,可是他强咬着牙挺了过来斜眼看向影魅。影魅也刚刚复苏,还想做什么却被卢韵之牢牢地禁锢住在周围附上了无影,影魅无处遁形只能在那里化作一团类似于人的模样,冷笑着说道:卢韵之,你的种果然挺厉害的,我想就算是个大汉也忍受不住我从他身体脱离的痛苦,这小子不光没晕过去,连吭都没吭一声,哈哈哈,若是有机会我还真想吞了他。孙尚香本是与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却不想她这句话说完,身后便有人接了一句:想来肚子里的乃是个女孩,听你唤她儿子,她不高兴,所以不理你了!孙尚香闻言惊了一跳,待听清了说话的声音后,立刻转过身来,一双大眼含着喜悦的泪水,直望了薛冰半晌,才念道:你回来了!
朱祁镇认为自己之所以能当上几年明君,全是托了卢韵之的福,这实际说起來算不得朱祁镇的功绩,如今他要做一件事,惊天动地,恨不得前无古人后无來者,足以给自己的生命画上一个圆满的结局,二人引军追上刘备,具言已退了追兵一事,刘备长出一口气,道:幸得子寒相助!对了,子寒怎的与孝直一起伏兵于山中?
薛冰左右望望,下令道:寻一隐秘地方扎营!大军得到命令,立刻动了起来。薛冰却与廖化前去观望敌势。人死了是小事儿,信得过的人虽少,也不差这一个,小舅子的身份更是沒什么,但是石亨的威名不能跌,今日要不说出个四五六來,那石亨以后还怎么混,京城内谁还把石亨当回事儿,以后便是谁都敢杀石亨的人了,不行,这事儿得管,哪怕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也得管,
薛冰笑道:我今欲成立一新的部门,专门负责普查在役兵士的姓名,年龄,身体状况等基本资料,而且必须每年都要重新普查一次,以期这些资料为最新,最完整。以此来判断何人当继续服役,何人应退出军队。然此部门需一贤明公正之人主事,今公至,可当此任。到了城守府,府外守卫将薛冰给拦了下来。这倒是在薛冰预料之中的,所以并没有觉得不爽,而是客客气气的对那人道:便说赵云帐下亲卫薛冰,擒了曹军于禁,不知如何处置,特将敌将送于此,请主公定夺!
豹子的身体依然不容乐观,他现在又开始嗜睡了,不过得过一次病的他自然知道危险,于是更加配合王雨露的治疗,但得知卢韵之要出行的消息后,豹子执意让王雨露停止治疗,跟随卢韵之前去,王雨露不解,卢韵之虽然少有拖家带口的出行,但是凭借卢韵之现在的本事,想要伤他实在太难了,过千军万马也能如履平地一般,所以也根本不需要王雨露治疗,呼喝了两声,却见城门纹丝不动,范统心下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正待再喊,却见城头上出现一人。范统瞧的清楚,忙喊道:石易郎,快开城门!
这段时间里,诸葛亮根据薛冰的建议所建立的荆州学院已经开课,而且其中分为文武二院,荆州学院武院的第一期学院,正是各个部队的基层校官。从这日起,这些校官除了操练外,还要去学院中学习基础的指挥知识。而讲师,则是让赵云,陈到,关羽等人轮番上阵。薛冰因要练兵,是以未曾接到这个任务。王雨露习惯性的掐指一算,毕竟他也是中正一脉的人,但随即作罢自嘲道:研究医药研究傻了,我主与我云泥之别,岂是我能算出來的,豹子,我是想你看这次我主出行,带的都是自家人,不是夫人妹妹就是少主,就连你和龙清泉都沒有一同前往,除此之外就更沒有旁人了,我想我主定是有秘密事宜要做,我跟着怕是有些不便吧。
卢清天答道:还好,不过一个朝代沒有永远兴盛的,最终都会走向灭亡,但我敢保证,百年之内大明无忧,我会尽我的所能守护好大明,我死了我的组织也会继续运转下去,直到组织被破灭之前皆是大明的守护者。正走着,突然见前方围着许多人,似是在看着什么。薛冰好奇,便快走了几步,于人群中站定,向里打量了起来。一望,这才发现原来是几个汉子在里面卖艺,周围的却都是过往的百姓,见了好看,停下了瞧个热闹。此时场中那个大汉,手里正舞着一柄三尖两刃刀。一柄三尖刀被他舞的虎虎生风,看起来甚是威猛。这汉子旁边还摆着几个靶子,舞了几下,便一刀斩过去,待他耍完,这几个靶子也全都被斩成了两半。周围围观百姓看的高兴,喝了一声彩,场中那个耍大刀的向众人做了一个罗圈揖,便把卖艺的那套词又搬出来说了一遍。观众看的高兴,倒是也愿意掏些钱财。不过那收资的大汉拿着铜拨走到薛冰的面前时,薛冰脑袋里正在想事,没注意到那汉子手中拿的铜拨。这位看官,看的高兴便赏点吧!那汉子见薛冰怔楞着,既不言语,也不掏钱,便出言相唤。薛冰被这一句拉回了心神,看了眼那大汉,又看了眼面前那丢满了钱币的铜拨,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伸手去掏钱才想起,自己出门时根本未带半枚钱币,他这一想起来,脸上不免显得有些尴尬。那卖艺的本就是跑江湖的人,如何看不出这位看官的尴尬,当下只是笑了一声,便继续向其他人讨要看资去了。薛冰却受不了周围那些百姓嘲讽的眼神,悻悻的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