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璎喆都可以做叔叔啦!那小侄子是不是比九弟还小啊?在他印象中长辈是要比小辈年长很多的,可是如果茂德那么小,他怎么能说话呢?别!她都说有急事要处理了,你还巴巴地召人来干嘛?那不是给子墨添麻烦么?李婀姒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本宫去拜访她吧,你叫沫薰去递帖子吧。
樱贵嫔别介意,小孩子不懂事。嫔妾实说就是。周沐娅年少天真、童言无忌,有妹妹在一旁帮衬,相信王芝樱也能多信她几分。渊绍见子墨笑了,又涎着脸挨过来,嘴里也跟着嘿嘿地傻笑。这次拥抱子墨倒是没被推开,信心大增的他打算进行下一步骤。正当他的嘴唇离妻子的脸只有不到一寸时,又被一个巴掌把脸推到了一边。渊绍急了:又怎么了?!
午夜(4)
桃色
不过未来如果储君易主,皇帝选个幼子继位的话,届时成为母后皇太后的凤舞也不无把持朝政的可能。经过多番波折之后,凤舞终于肯放下小恩小怨,决定支持显王。毕竟,端璎宇才是真正流有一半凤氏血液的孩子。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儿臣给父皇下了毒?端璎庭不能背下这个黑锅。皇上中毒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认了岂不等同谋逆?皇后是想逼他默认吗?好歹毒的心思!
屠罡供出红漾是凤舞意料之中的事儿,不过红漾恐怕早就连夜出城,此时十有八九在回老家的路上了。那好,看来已经真相大白了,本宫也没有冤枉棠宝林。既然她不肯就死,德全,你帮她一把吧。凤舞蔑视地扫了一眼垂死挣扎的海棠,心中的坚硬没有丝毫的松动。
皇帝的身体的确是大不如前了,这点毋庸置疑。只不过,没有传说的那么严重罢了。凤舞不屑地轻哼一声:哼,他今早吃了整整一大碗鲍鱼鱼翅粥,还有半点垂危的样子吗?碧鸢的热泪滴在婴儿脸上,小璎澈似被这复杂的泪水灼伤般放声大哭起来。碧鸢怜悯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孩子呀,你也在为你的生母伤心吗?不要哭、不用怕,你还有我呀!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亲母妃!我会保护你的……可惜无论碧鸢怎么哄、怎么亲,璎澈就是不肯停下哭声。
徐萤不敢再多逗留,花容失色地滚出了昭阳殿。本来是想参皇后一本,结果却是自己挨了骂,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们说来说去的,哪个能拿出证据来?没证据,别人能信?凶手能受到惩罚?又有一人不服气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凤舞也略微惊讶。宁王的第二孩子是去年三月出生的,这还不到一年,怎么就……别可是了,小王爷若是想念舍妹,完全可以出宫去探望她。只不过……不知道皇贵妃娘娘肯不肯放您去啊?啧啧……陆晼贞似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哼,来人呐!将东南角的花坛给本宫统统挖开!王芝樱似看蝼蚁一般地斜瞟着慕竹: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让方达近身,连喝药也到了需要吸管辅助的田地,可见皇帝的病是真严重!端璎瑨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仿佛看出凤舞的犹豫,妙青索性替她将姜可名字圈出来:奴婢觉得皇上大概不会在意。即便换成皇上自己选,恐怕也会留用这位姜小姐,毕竟要给太后的娘家人几分薄面。姜可的父亲资质平庸,即便有点野心也翻不出大风浪来。被打痛的渊绍捂着鼻子,可怜兮兮地指了指外面:太阳都下山了,哪里还是白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