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可及的远处,在一条河边,石文天和林倩茹带着昏迷之中的石玉婷慢慢南行着,按照石文天的安排他们要去云贵之地躲上一年半载。石文天得意的捋着胡须笑着说道:夫人,你看这群傻瓜,中正一脉如此强悍还被灭了,他们却依然在抵抗,还幻想着重振中正一脉,你说他们不是痴人说梦又是什么?之后的日子他们是恩爱的,即使其他嫔妃为他诞下龙种,而她的肚子却毫无动静的情况下,他也依然爱她。他希望能够将自己的皇位传给结发妻子她所生的儿子。可是一切的变故都来得这么快,命运让他们在一起又分离,真是造化弄人。
秦如风嘿嘿一笑说道:没什么,是我不好,天哥正在谋划准备潜入霸州,然后控制守城军士,制住衙门中的人,逼迫当地官员投降。可我却有些不耐烦,直接带领一百多人偷偷跑掉,天哥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我一路狂奔守城官兵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就已经进城了,控制了城门后我又带人冲进府衙杀了知县,然后控制住了百十名衙役官兵,不出半个时辰拿下了霸州,本欲是兵贵神速,仿名将常遇春的杀敌人个措手不及。可后来,天哥进城后勃然大怒,说我违抗军令,打了我三十军棍,却又给我记了大功一次,可谓是赏罚分明不论交情,弟兄们无不敬佩,我也是心服口服。卢韵之可谓是一个矛盾体,皇帝认他为御弟他不肯,却又依然循规蹈矩,这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但其实卢韵之只是遵守纲纪礼法而已,但本性上却是一个逍遥的汉子,这才能与曲向天方清泽两人结为兄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是而已。
麻豆(4)
麻豆
三个鬼巫堂主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口中念念有词,其中一人从背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摆在地上,然后退回去三人排做一排还是不停地叩拜着,盒子慢慢的打开了,从盒子里面伸出一只手,手是黑色的看得出来是一个鬼灵的手,但是上布满了眼睛,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十分可怕又万分恶心,从小小的盒子慢慢的钻出来一个人,他的脸上身上都布满了眼睛,而额头之上有一只硕大的独眼正在四处张望着。南京或者叫做京师、金陵,总之这是一个神奇的城市,也是一个充满威仪的城市,曾几何时这里是大明的京城。如同中华大地上的那些有名的古城一样,这里发生过无数的故事,只是南京真正地辉煌并非是从孙权的建业或亦是后来宋高宗的建康府开始,明朝才是南京真正崭露头角的时代。
杜海刚稳住身子,却见一柄大剑横扫过来,杜海身子一倒这才躲开,倒地之后用手撑地,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一脚勾住那个舞剑大汉的脚踝,那人马步扎的极为牢固,但也耐不住杜海着用尽全身力气的一钩,那人身子微斜大剑撑在地下盼望着能够借助大剑的支撑站稳,但未曾想到杜海虽然体格硕大却也是灵巧之人,背部抵在地上双手撑地,双腿回收一个兔子蹬鹰踢中那人胸口。那人本就站不稳脚步了,被这一踢之力蹬了出去,那人应声喷了一口鲜血,看来内脏受了伤。几人说了几句,一行三十多人的队伍就出现了,为首的正是石先生。石亨忙走上前去,说道:石亨拜见石先生,恕甲胄在身不便行礼,石先生往日提点之话石亨依然牢记心头,不知先生近日可好。石先生哈哈大笑道翻身下马,对着石亨一拱手说道:好,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必在意,不过将军日后有一大劫倒是新增之象。石亨脸色微白,忙问道:石先生莫吓我啊,他日你说我日后必成参将,果然如先生所言。今日你又言大祸,那石亨岂不是要命丧当场,先生请指点迷津救救我吧。说完深行一礼。
朱见闻还想扑上去,却被方清泽和伍好拽住,朱见闻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给大家讲述了那天在九江府酒楼战胜商妄之后的事情细节,最后卢韵之的眼光让他畏惧,后來经过卢韵之解释一番他才信以为真,沒想到卢韵之竟然是真的想杀自己,而且仅仅是因为一点点小小的争议,卢韵之又一次挥动着双刺,却突然静止在那里没有雷电从天而降,也没有闪电从双刺中击出就那样看着嘶吼翻滚的饕餮,卢韵之的皮肤也慢慢的渗出了血水,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大的负荷,即使现在他被愤怒蒙蔽了双眼,但他毕竟还是个凡人,于是就这样站着晕倒了,饕餮疼痛的翻滚了半天后,又一次猛扑过来,眼前却骤起两堵沙墙,一堵挡住了卢韵之向后倒去的身体,一堵阻挡住了来势汹汹的饕餮。
几人刚刚走入院中,却见到朱见闻正要出来,脸上虽有惊喜之色但是却也不是过于夸张,看来心中早有预料。方清泽察言观色确实有一套,上前轻锤朱见闻一拳两人抱在一起,方清泽说道:怎么老朱,你现在算是厉害了,都能算到我们来了,厉害啊,看来叫见闻是有依据的。只见那行小字是这么写的:本传乃是相公所述,加之旁从听闻所记,只望警示后人不忘曾时,待有朝一日定能重振中正雄风——妾英子记。
卢韵之拱拱手对朱见闻的夸奖微微一笑:其实二哥的私盐队伍也可以从中作乱,据前些时日我们在帖木儿交流时我得知,你为了打击大明的国库收入还组建了私盐队伍,贩私盐的多数是亡命之徒,他们虽然战斗力一般,可是倒也悍勇,不如通知一下,让他们从中作乱。最主要的可能是取出这些资料之后我发现除了一些关于寻鬼阴阳等不太方便操作的术数之外,多是一些神鬼之说,比之《山海经》等书不过是描写的更加详细一些罢了。我无聊的翻看着这些资料,除了惊讶这些液体为什么不会浸坏纸张以外,并无其他感触况且阅读起来及其麻烦所以渐渐地我就放弃了阅读这些资料,放置着这些玻璃瓶的大木箱内至少有一半的资料我都没读过。
董德点点头思量片刻,说道:正是如此,阿荣你真的变厉害了,这些我都沒想到。这次换做阿荣笑而不答了,两人又攀谈几句就一起朝着门外山村的空地走去,在那里一群血性男儿正在接受卢韵之的检阅,那东西奔致于谦身前,于谦抬起头看看向它,它伸出手抓向于谦的头颅,就在刚刚触碰到于谦头部的时候,于谦大喝一声使劲全身的力气推到了立在身前的镇魂塔,镇魂塔边缘碰到那东西,那东西如同一溜烟倒退而行身上的光彩剧烈的流转着,只见它直直的飞回了躺在地上的卢韵之的身体。而于谦也是栽倒在地,用力的喘着气,生灵一脉众人全部死在当场,卢韵之三人也都不知生死,在场没有一个人可以站的起身来。
行了几步朱见闻转身看向落荒而逃的陆成叹了口气,却听到商妄在就楼上高呼杜海的名字,转头对卢韵之怒喝道:卢书呆,这个诨名我可不能再叫了,你变了,真的变了刚才看得我直发毛,我若是刚才执意要杀了商妄,你莫非要对我动手不成?卢韵之看着朱见闻,朱见闻向來善于溜须拍马,说话办事也油滑的很。如今却直言责问自己,心中知晓朱见闻从來都是把他当自己人看待,绝不不弄虚作假,而此刻朱见闻也的确愤怒才会怒喝自己。段海涛望着卢韵之的背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喃喃道:真是个聪明人,但愿白勇跟着你会有大的作为,风波庄已经容不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