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卢及幼子拓跋比延为长子拓跋六修所弑杀,另一子拓跋普根杀六修,继承拓跋部首领及代王位,但是不到月余便病逝,其母祁氏立普根幼子继位,未到年终便又病逝。诸部首领大人便立拓跋卢侄儿拓跋郁律为代王。王猛现在已经明白曾华地用意,自家大人正在竭力却有步骤地把第三拨人提上高层,占据实权。完全可以和第一拨人抗衡。自己和谢艾是第三拨人为首的人,曾华自然要极力把自己两人拱上高位重职,而上位最好的办法就是军功。
曾华挽着刘务桓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只见这位铁弗部首领正如自己所想的一样,一脸的络腮胡子,一道道皱纹都是塞外风沙和近五十年岁月的痕迹。回到大帐的苻洪拉着苻健的手说:我以为我们在中原还有机会,所以犹豫着没有速回关右,让曾氏占据关右已经一年余,我真是后悔呀。今日我被小人所害正是天意,这十余万氐人关右迁民就由你带领了,中原将大乱,为保住大家的身家性命你们兄弟还是尽快回关右吧,如果还留在中原恐怕尸骨无存。
四区(4)
五月天
上郡骑兵越发得急躁了,他们都是奢延水旁边的几个比较强势的部落,因为不满镇北军越来越深入他们的地盘,所以就联合起来准备给镇北军一个教训。今天上午他们截住了四个上来侦察的镇北军探马,一顿厮杀后只逃了一个探马。上郡骑兵从三名探马尸体上扒下铠甲兵器,越看越喜欢。现在看到一百余镇北骑兵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上郡骑兵心里痒痒了,准备上前截杀,再抢一批铠甲兵器好丰收回去。走在路上,姚襄一刀斩杀了一名周军将领,夺了他的坐骑,然后让姚坐上,两人再率领数百精骑,直冲周军阵中,联手杀了逃回本阵地高昌。
大人,怎么了?涂栩一掉头看到卢震还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远处,不由地也感到一阵紧张。他很清楚自己旁边这位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是一位什么人。轻车将军甘试探关陇的时候卢震才由北赵边戍兵卒加入到镇北军,但却一开始就受到左卫将军徐当的器重,推荐给左陌刀将段焕为徒。段焕是谁?他可是二十多万镇北军的箭术教习,和右陌刀将赵复在镇北军将士们的心中已经被传为神话了。卢震成了段焕的徒弟之后也被大将军看重,在平定关陇时屡立大功,官职一路飙升,屯长、营统领、厢都统领,此次北讨河朔更是成为了前锋校尉,估计这仗打完该称将军位了。桓豁笑了笑,接口道:听说曾镇北不拿官库一寸布一钱铜,但却是富得流油的主,武昌公府内库里不知有多少钱。
永和五年,北赵石虎病死,中原大乱,慕容俊趁机领大军南下,大败北赵幽州刺史王午。迫使其弃蓟城退守鲁口(今河北饶阳)。慕容俊斩了留守蓟城的王他。直取幽州。并陈兵幽冀边境,准备随时南下。你还不知道,很多奚人和契丹人,还有以前段氏、宇文鲜卑旧部,纷纷从作乐水(今沙拉木伦河)和乌侯秦水(今老哈河)一带跑了出来。向西逃迁。据说为了赎出慕容鲜卑的贵族和士兵。燕国不但送出了三十多万中原流民。又四处收刮牛羊骏马。而奚、契丹、段氏、宇文氏等各部不但还要自己筹集牛羊、骏马去赎回自己随行被俘的贵族和军士,还要受慕容家的压榨,据说现在乌侯秦水下游和大辽河中游一带已经打起来了。拓拔勘答道。
大人,周军屯重兵于豫州许昌、陈县、汝阳一线,恐怕有十万之众。而王师嘛,主帅殷浩还挫于汝阴,旁师豫州刺史谢尚取了县,徐州刺史荀羡取了沛县。曾华点点叹息道:先前燕凤先生言许谦献求战之策,怕是想为许谦留一条后路。如此君子,当然不会行无仁无德之事。你为代国用心用计。自然无可厚非,我等怎么会以此责备先生呢?可叹陈牧师等人……
八月中,野利循带着三千羌骑,押着数千工匠及其家人,还有上千驮马的赔款,心满意足地从拉门道回山南去了。这时,冉闵看到了远处的大幢,他知道前面应该是燕军的主帅,于是大吼一声:前面是燕军主帅,杀过去,活捉他!数千将士应声如雷。
曾华还只是点点头,既不高兴也不愤怒,这让燕凤感到极度的郁闷,就好像一个说书人讲得精彩无比,但是台下的听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燕凤感到事情隐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看来自己对眼前这位镇北大将军不但是低估了,而且还太不了解了。曾华亲自为前十名换上黑铁重甲(里面是连环甲。外面是板甲)。坐骑挂红边黑皮甲,然后再给他们披红袍、系红围巾、『插』红缨。而其余骑兵将领分别为这两千骑兵换甲披红。
这里印得最多地除了圣典之外就是各种邸报,有传达军情军令的《镇北大将军府邸报》;有传达政事政令的《雍州刺史府邸报》;有采访观风署出版的《民事邸报》。以采集各地时事,评论各地要案,抨击各种弊端,连载各长篇故事而颇受百姓们的喜欢,也是各地说书人必备之品;有由主管市集商业的理市司出版的《市商邸报》,上面全是每半月或每一月各地货品的价格,还有关税署定时公布地各种货品关税,颇受商贾们的喜欢;主管教育的提学署出版的《提学邸报》则是文人墨客们追捧的邸报。它由车胤、郝隆、罗友等名士主编,刊登的除了各地提学和招生录取情况,还有从众多文人的投稿中精选出来的诗赋妙文,能被刊登上《提学邸报》,流传各地是许多文人梦寐以求地追求。当然了。圣教的宣传邸报《真知邸报》在曾华的支持下也明目张胆地在这里印刷发行。声音和刚才的一样,但是一直在默默看着这一切的燕魏两军都听出来了,这曲调和刚才的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