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将目光转向吕太医,吕太医躬身一拜,回答道:正如两位嬷嬷所说,从体格和脉象上看,小主未曾生养过;但臣通过小主的红崩之症可以断定,歆嫔曾经必然小产过。端璎瑨原本的计划是用发热丸让端祥病上一场,以皇后对女儿的重视程度,必会亲自照料。若要朝堂、后宫、女儿兼顾,实乃分身乏术,他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联合大臣们劝谏皇后还政。没想到,计划中途出了岔子。
别!别叫太医!杜芳惟激动地阻止了满儿,随后惊觉自己反应太大了,于是尴尬地笑笑:小事而已,不必惊动太医了。擦点药膏就好了。嗯。你做好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他们。去吧。话毕,年长的那个人迅速地闪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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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碧鸢气急败坏地抽掉靠垫甩到地上:要这个劳什子顶什么用?还不如快帮我更衣到床上躺着得劲儿!晚膳送到房里来吃,今天我就不出屋了,更衣吧。本宫信你,其他人也未必信。方才在场的泰王妃和太医可都注意到你手臂上的异样了,还是本宫叫他们不要声张的。凤舞既怜悯又为难地看着碧琅。
嗯,我记得姐姐选的是一匹雪花良驹。这黑马明明是显王挑的啊……樱桃确定自己没记错。皇后,你先起来再说。照你的意思,晋王与凤家的误会似乎颇深,你仔细说与朕听听。虽然他此时已经疲惫异常了,但是得知晋王与凤氏翻脸,他内心还是忍不住欢呼雀跃,更加想一探究竟了。
激动中早杏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是哪里不对劲儿了!相思只是碰巧挖出木偶的人,但是埋下木偶的人还没有揪出来!只要这个人不开口承认,就不能充分证明木偶是海棠派人放的。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
封了亲王的端璎宇还是首次出席朝臣的家宴,这也意味着十一岁的小王爷要开始学习政治交际了。是啊,难得第一次见面,姝儿就愿意与她亲近。闵王府……也算是个不错的去处。皇后觉得呢?只是孩子若是送出宫外抚养,她们就不能经常见面了。
跟进来的医女指了指怀里的死婴。问玉兔:姑娘,小皇子的遗体怎么办?是要等萱嫔醒来,还是等让皇上看过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处理遗体才好。白悠函的话令头脑发热的早杏瞬间冷却下来,她双目垂泪地看向白悠函:可是……海棠她们……是冤枉的啊!
端璎瑨无奈地直摇头:父皇一天没有废太子,太子就还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如果哪一天父皇突然……并且没留下遗诏,那么这大瀚江山依旧是太子的!跟本王、跟你,再无半文钱关系,懂吗?即便皇帝留下遗诏,又有多大可能性是传位给他呢?碧琅福了福身:那奴婢恭敬不如从命。借小主的披帛一用。海棠大方地将翡翠霞的披帛抛给了碧琅。
茂德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一个能恶心到端祥的绝妙主意浮现在他心底。本来已经不哭的茂德,突然又可怜兮兮地抽泣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吸引了大人们的注意。药……先拿朕的药来……咳咳!端煜麟的咳嗽声不绝于耳,几位皇子相互看看,心里不由得震惊。难道皇上的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不服药甚至连与他们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