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笑了笑,知道这话中有一半是应景的客气话,各官吏武将们的政绩功勋早就有吏部和陆军部、海军部考课审稽在案,一看便知。翻过一个丘陵,这数百人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营地出现他们的眼前,这目的地终于到了。
而在这个时候,北府军阵后面响起了一阵叫人牙酸的吱呀声,然后是砰地一阵声响,数十道尖锐的风哨声音划破长空,急骤而至,从高车阵前众人的头上飞过,劈里啪啦地插在地上。只见数十西徐亚骑兵连人带马被长铁箭钉在地上,他们刚才还在急速奔驰的生命骤然停止,好了,现在说第三件事情。既然许谦提出了意见,接下来就是讨论细则,那是三省的事情了,与许谦没有什么关系了,于是曾华开始说第三件事情。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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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二弟开路我就放心了。刘悉勿祈惊喜道。连旁边的刘聘也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还是亲兄弟。在诸将诧异的目光中,传令兵策马在大军旁边急驰向前,并大声传达着王猛的命令,不一会,如波涛浪涌一般激起了一阵欢呼声,无数的长矛和钢刀被举在了空上,闪出一片眩眼的白光,与滚滚向北的旌旗相映成辉。
侯洛祈等人听不懂呼唱声中唱得是什么,但是他们听得出来,这是以两句为一组,而且非常押韵。唱完第九组时,呼唱声突然停止,随之的是数万黑甲骑兵哗得一声跪在地上,依然面向东方。侯洛祈等人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和模样,但是却能感受到那种气氛,那种无比狂热而又虔诚的气氛。从正(梁定)大人说的是,要不是大将军,我们这些早成泥了。我只知道,这北府是大将军带着兄弟们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大将军就是这北府的天,就是北府百姓的君父!说话的是步军司监事柳,他是跟随曾华最早的那拨人,自然有资格说这话,而且以他的身份说出这话,也代表着北府军中主流意见。
在座的都有私心,他们知道自己跟着曾华一路直上,走到今天这一步都不容易,一旦归制,就是曾华都结局未测,更何况自己呢?在天下人眼里,北府上下都是一个整体,已经被深深打上曾字标识,不管如何洗脱,总逃不离和曾华荣辱与共的结局。救我们?他们已经救了我们了!要不是我们身后有三十万联军。我们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吗?北府军不敢乱动。是因为我们身后地三十万联军,而联军也不敢乱动,因为北府军太狡猾。要是一个不小心中了埋伏怎么办?我想卑斯支殿下肯定是带领大军步步为营,逐步东进,现在应该离俱战提城不远了。虽然侯洛祈对卑斯支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得靠他的名号来鼓舞士气。
晚上尹慎带着姚晨会齐了并州那几名举人,然后杀向东城六大教坊之一地长乐坊,与顾原等人会师,再找了一家高级酒楼,好好耍了一晚上。知道这个消息地息长足姬命当即决定,让武内宿带上伊奢别命。绕道从赤石海峡南边地纪伊水门进入纪伊国。息长足姬自领主力船队通过赤石海峡向难波住吉(今天|:.宿很容易就签了纪伊国,但是由于其国力大损。士兵多丢在对马壹岐海面,所以无力出兵对抗忍熊王与香坂王,只好蜗居在纪伊国暗中策划。而息长足姬命一路却遇到了极大地困难,由于忍熊王的军队已经封锁了难波住吉地水道,加上天气变化,海上风浪变大,息长足姬命根本无法在难波住吉登陆,转而打算从务古水门(今神户)登陆,但务古水门遭到了香坂王的封锁,无法通过,息长足姬命只能滞留在务古水门一带地海域,等待时机。
北府是虎,荆襄是狼,此次以虎拒狼之计虽然非常危险,但是也只能这样了。到了第五天,整整一天一夜,浮桥北边没有过来一个人,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兵器握得更加紧了。
于是北府骑军活动得越来猖狂,而燕军骑军却是在磨洋工,出工不出力,每次巡戈都只是出来装装样子,尽量减少人和坐骑的体力消耗,每天只能买来那点粮草,要是跑得稍微欢一点就垫不住底了。于是,燕军不要说原定的袭扰北府军粮道的任务根本没有完成,就是连正常的斥候侦探都完成的稀稀松松,很快被像狼群一样游戈地北府骑兵抓到机会了。河中诸国也不再犹豫了,因为波斯帝国呼罗珊总督卑国王卡普南达(Kipunada,350-375)都派来了使抗拒北府的入侵。而卑斯支,这位波斯帝国皇帝沙普尔二世的儿子,波斯帝国东方地区的统治者则说的更明白,他正在赫拉特集结一支庞大的军队,很快就会赶来支援河中诸国。
正在这时,袁真突然听说北豫州的北府军有了异动,兵锋直指寿春。袁真这下就慌了神,他镇守寿春,经营南豫州数年,这里已经是自己的老巢,要是寿春一失,自己不但会成为丧家之犬,更会被江左朝廷拿来当替罪羊。而且袁真以自己数年跟北府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北府最Aig这种趁火打劫地事情。曾华听明白了,长安大学是新学派的大本营和发源地,而雍州大学在荀羡带领下成为旧学派为数不多的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