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去哈哈一笑,从马上弯腰拍了拍那副将的肩膀,低声说道:好样的,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你不慌不乱是个大将之才,传命下去,按照原计划撤兵回防,列八卦阵待命,若是我三弟那就好,若不是我孤身一人引他们进入八卦阵。将军还是我去吧。那副将急切的说道,方清泽突然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在生意上有这样一种办法,就是用其他事物迷惑对手,而自己抢占商机。曲向天接言道:二弟,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耽误我们的行程,已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卢韵之并不答话,心中暗怒曲向天忙低声说道:三弟不可鲁莽,激将之法不要让他得逞。卢韵之依然在布置着阵法,方清泽回声骂道:我真后悔,上次去漠北和你妈生了你这个不孝子,叫什么乞颜的家伙还不过来给你爹我磕头。程方栋蹲下身来,轻抚着石玉婷的秀发,替石玉婷擦拭着泪水说着:你怎么了玉婷,你看看疼的这小脸都煞白了。石玉婷长长的喘了口气叫道:程方栋,你个变态,你到底要怎么样?!
午夜(4)
麻豆
卢韵之侧耳倾听突然开口说道:有人来了!三人立刻藏于黑暗之中,人未至声先到,大老远的就听见石玉婷嚷着:韵之哥哥可折腾死我了。卢韵之等三人这才分别从藏身之地闪现出身形来,原来是石玉婷韩月秋慕容芸菲三人追到了。听到伍好说卢韵之是有媳妇的人了,石玉婷眼眶中又浮现出泪水,死死的盯住卢韵之。卢韵之看到石玉婷哀怨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别过头向着慕容芸菲问道:嫂嫂,一直忘记问你了,密十三的卦象到底什么意思?
曲向天卢韵之两人一身红袍喜气洋洋,宴席之上碰杯即饮推杯换盏好不快活,慕容芸菲英子和石玉婷则是等候在新宅的寝室之中,也是忐忑非凡娇羞满面。繁文缛节在天地人中正一脉之中视若狗屁一般,众人羡慕曲向天和慕容芸菲的不为世俗相亲相爱,但更多数的世俗之人却羡慕卢韵之两女一夫的艳福不浅。锦衣卫中突然传出王山的一声哀鸣,然后被人捆做一团拖向了刑场,顿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众大臣皆大欢喜,于谦也是扬眉吐气的叹道:终于为大明铲除奸党了。
慕容芸菲坐在一个皮座上,手中正在看一本书,她气定神闲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來毫无察觉,曲向天走到慕容芸菲身边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柔声调笑道:好一个薄情寡义的女子,你夫君出去拼命你还有心思看书。慕容芸菲笑了笑,站起身來看到在帐中的卢韵之,伸手轻抚搭在自己肩膀上曲向天的手一下,对卢韵之说道:韵之,你总算來了,最近还好吗。杨准越听越觉得卢韵之深不可测,逐渐也就恭敬起来,低声问道: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卢韵之却是提起笔来在桌子的白纸上写到:天地人中正一脉。杨准虽是留都官员却怎么也是南京六部中的郎中,自然听说过中正一脉,知道此派桀骜不驯就连皇帝都要让上三分,可谁能想自己家中竟有一位中正一脉的高人呢?
说着抓住袖口所伸出的两根铁刺,交错在头顶口中不断相撞,发出金属砰击的声音,他的嘴里念着上古语言,然后仰天大啸起来。卢韵之的衣带渐渐飘零起来,众人赶到阵阵微风传来,在镜子里的世界亦真亦幻,与人世并无不同,谁又能分得清是在里还是在外呢。如果不来明不派人接朱祁镇,那不合历法更是大逆不道之举,会被天下人唾弃。所以不论是哪一种结果,也先都是利大于弊,所以称此计为又毒又辣的损招。
孟和也跟卢韵之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走出帐篷,两人要去说说结盟之后的细节了。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这样当地的守军根本不足以抵抗二哥的攻击,驻守边关的大军若是前來剿灭,二哥切记不可恋战,敌军只要逼近你们就撤,我想边关守军绝对不敢全力去搜捕你们,他们也忌惮虎视眈眈的帖木儿和亦力把里,朝廷方面若是坐视不管正好是扩大自己实力的好机会,但是我想他们不会看着我们壮大的,所以定会派兵镇压,这时候就要硬碰硬的打上一两次了,然后故作败象成游击战,拖延住前來驻守的部队,同时我跟鬼巫也有了约定,此时他们会大兵压向北疆,朝廷还要分兵去驻守。
瓦剌是马背上的国家,不论贵贱从小一定是在马背上追逐猎物或到中原边境烧杀辱掠,自然每个人都血性十足,听了这话心中疑惑全消认为不可能有人如此厉害。却猛然见到一个身影一动已经晃到他们身旁,众大臣还没看清那身影就已经离去,再看自己的腰间马刀早已不知去向。伍好笑了笑答道:我和师父住在别的民居中,前几日几位师兄师姐都回他们各自的支脉去驻守了,就沒跟着前來。卢韵之点点头与伍好朱祁钢又交谈几句就各自回房休息了,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情他们都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梦魇在卢韵之的耳畔答道: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说什么付之于火投身烤。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我好像明白了。说完用指甲盖在锡箔纸上慢慢的划着一个符印,徐东瞪着眼睛看着卢韵之的自言自语却不敢说话,杨准却低声说道:贤弟,你是跟谁说话呢?梦魇是在卢韵之体内与之对话,所以徐东和杨准只能听到卢韵之的问话却听不到回答,自然感到奇怪万分。卢韵之翻身上马一扬鞭照着北面跑去,石玉婷此时也是自己单乘一骑,自言自语道:这个卢韵之,这是要把我颠散啊。虽然抱怨但是速度也不慢,紧追其后慕容芸菲追上她调笑着说:你别抱怨了,要不又该惹你的韵之哥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