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为了博得端煜麟的眼球,可谓是下了狠一番功夫,特意穿上了最隆重的月国传统三层重华锦礼服——最里层是雪白的天蚕丝襦衣;第二层是红梅暗花浮光锦中衣;最外层是玄色月华锦外袍,袍子上印着仙鹤、松针、莲叶和帝女花,都是寓意吉祥的图案。整个人形容起来便是雪发鸿冠垂流珠,月华织锦披银帛。三天后孟兮若的尸体被几名小太监从幽月湖里打捞了上来,众人被她泡得浮肿的样子吓得够呛,若不是她身上的橙花盘纽藕丝琵琶裙让宫里的侍女挽辛认了出来,恐怕就要被当做无名女尸处理了。因为谁也搞不明白,一个才人怎么会跑到这么偏远的幽月湖来,幽月湖无论是离秋棠宫还是法华殿都有好一段距离呢。
最后一轮击鼓传花,最终花落秦家——秦傅手执三角梅思索片刻便有了灵感:华衣半新染莓苔,笑向陶潜酒瓮开。纵醉还须上山去,白云那肯下山来。[改编自秦系《山中赠诸暨丹丘明府》原文为:茶衣半破带莓苔,笑向陶潜酒瓮开。纵醉还须上山去,白云那肯下山来。]闻言尧舜酒千钟,我今以之问孔融。若将梅花植杯中,不知可会别样红?[《饮酒九首——酒之评》]诗毕秦傅摘下一朵三角梅投入杯中,酒浸梅香别有一番情趣!莎耶子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她猜椿是不会为了大局饶恕她了,除非……将罪责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莎耶子颤抖着看了看手掌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又看了看冷冷沉默的津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点:是她!莎耶子大叫着指向津子:是她陷害我的!她躲避着津子不敢相信的目光解释道:津子知道我不能饮酒,所以才在酒里下了药。而且她也知道皇上在等公主的时间里或许不会用膳,但必然会饮酒听曲打发时辰。就是她害得皇上意乱情迷,目的是为了挑拨皇上和公主的关系!不仅如此,她还可以顺道除了奴婢,这样一来她就没有了阻碍,她才是真正觊觎皇上的人啊!莎耶子声泪俱下地申述着,而津子一边心里大骂着莎耶子蠢货一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事到如今津子早已猜透,一切都是皇帝自己布的局,皇帝就是想除掉她们!大概她们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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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赐死了两个东瀛歌舞伎的事并没有在后宫掀起什么波澜,反而是椿嫔冷静下来后越想越不对劲。虽然那之后皇帝对她依然宠爱有加,然而她还是一阵阵地心慌。更何况她现在依然住着梦馨小筑,只不过皇帝下令将秋采女移居到了雅馨小筑。母后说得果然不错,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甚妙!端沁又往无瑕跟前凑近了一些问道:那真人替我算算,我这桩姻缘是好是坏?说着还伸出手掌递到无瑕眼皮下面。
新年里很多商铺酒馆都停业休息了,赏悦坊也迎来了难得休假日,但虽然是假期,流苏却轻松不得,因为此刻她正与青衣阁阁主青芒共同坐在秦殇秘密别院的书房里。秦殇面色阴沉地坐于书案之后,手中把玩着一枚五彩如意结,突然他以内力将如意结抛向静默不语的流苏,流苏的头微偏如意结擦着她的耳际飞过,削断她鬓边一缕青丝。我怕沾染多了恶毒之气,身上不干净。无瑕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粉妆听不懂也不追问了,让她烧水她去便是了。
本宫的心现在就像这茶盏里的茶叶,银针挺立、上下交错,刺心得很啊!徐萤搁下茶杯,完全没有品尝的心思。怕什么?他是朕的儿子,哪个敢不顺咱们小八的意。嗯?是不是呀,小家伙?端煜麟抱着孩子来回走了两圈后把他交还到乳母手中,因为这个小家伙要睡觉了,对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皇有些不耐烦了。端煜麟坐到洛紫霄床边,拉着她的手道:辛苦你了,也谢谢你给朕生了这么健康可爱的儿子。
你们两个就别抱怨了,谁叫我们来程时耽误了太多时间呢?如果现在不启程赶上大雪时至,那我们就要等到来年春天才能启行了。那样的话我们停留在大瀚的时间就太久了!不过嘛,大瀚的都城地理位置居于整个国家的正中,因而冬天的风雪定然不及北方。如果有生之年还能踏上大瀚的土地,我们一定要到北方去感受一下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独特风光!说实话帕德里克王子自己此行也是意犹未尽,他十分期待有机会再次光临大瀚。凤舞懒得计较父亲后院里鸡毛蒜皮的事儿,她对方同赠妾的举动颇感兴趣。方斓珊死后,方氏再无直系未婚少女,后宫中短时间也不会再有方氏的势力,方同此举无非是想向凤氏示好。但是这个名叫伊人的小妾却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儿,只是赏悦坊的一名清倌,这就向外界表示方同与凤天翔之间无非就是酒肉之交。如此一来既讨好了凤天翔又可以避免皇帝对他们关系的猜忌,方同还真是那边都不得罪啊!无论怎样,只要方氏不与凤氏为敌就最好。
妹妹安心,到时候为兄定让鬼冢亲自来迎,并承若为他们证婚。鬼冢京和美惠之间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不是他不愿成就这桩美事,只是鬼冢京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待完成。男子组竞速马赛一共进行了六轮,接下来的射猎比赛大瀚的英豪们也取得了不斐的成绩……午时不到端煜麟便宣布结束了上午比赛。中午的日头太大,不宜激烈运动,下午的女子马术竞技定于未时三刻进行。
无妨,吃过药觉得好多了。本宫太久没出门了,也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郑姬夜心意已决,不听慕竹劝阻一定要到丽华殿之外的地方转转。慕竹没办法,只好服侍郑姬夜梳洗更衣,出门前还特意为她披上一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并提醒道:娘娘披上点斗篷,虽然天气转暖,但您身子弱不能吹风,还是多穿些吧。郑姬夜拍拍慕竹替她系斗篷带子的手表示感谢。这空荡荡的后宫也的确让邵飞絮不甘寂寞,非要找点事折腾,说干就干,一兴奋起来她便不管不顾,打了鸡血般挺身而立,连护身符被甩到了角落里都没发现。
与端沁一样坐立难安的还有另一位主角——准驸马秦傅。秦傅虽然为人老实谦和,但内心世界也是极其丰富的,他自少时便对府中的婢女子笑怀有不一样情愫,长大后更加确定这种情感是男子对心爱女子的思慕之情。即将成为新郎官的他心中却只想着未婚妻以外的女子,这对她是多么的不公平,对他自己又是何其残忍?皇后娘娘,您可知道湘贵嫔在这符袋中放了什么?去年皇上携后宫出宫避暑,留于宫中澜贵嫔、嫔妾和已故的孟才人曾小聚于明萃轩,当时澜贵嫔不小心将护身符与嫔妾的弄混了。嫔妾戴着澜贵嫔的护身符,过了几日便觉得胸口其痒难忍,宣来太医瞧了方知是由这符中之物引起的过敏。经由太医查验符袋中掺了斑蝥粉末,斑蝥可是损体伤胎的毒物!芙蓉,请吕太医进来。吕太医就是当初邵飞絮请来检毒的太医,他当着众人的面证实了邵飞絮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