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我……你赶快走啊!子墨真的好难受,她怕他再不离开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他走了,她好想法子运功将药力逼出。葛芪,不得无礼。赫连萨穆尔对着端禹瑞微微福身聊表歉意:我的侍女无礼了,还请公子见谅。我替她向公子赔个不是。
端昕出生后的第三天,端璎庭在麟趾宫为女儿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洗三礼[洗三,汉族生育习俗。在中国古代诞生礼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仪式。婴儿出生后第三日,要举行沐浴仪式,会集亲友为婴儿祝吉,这就是洗三,也叫做三朝洗儿。洗三的用意,一是洗涤污秽,消灾免难;二是祈祥求福,图个吉利。],而这天刚好又是泰王家的菱歌郡主周岁生辰,于是兄弟二人决定将两个婴儿的典礼放到一块儿举办。子墨暗道不好,没想到这憨货还进去看了。若是让他也知道李婀姒没回来是因为跟靖王在一块儿那可不得了!李婀姒也是的,毕竟自己还是帝妃,与王爷独处这么久也太不知道避讳了……子墨要想个借口骗过仙渊绍:对啊,我也没说庄妃在畅音阁啊……其实庄妃刚刚也在柳园附近,娘娘说她乏了先回宫去了,我这便是回来叫琉璃的。仙渊绍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子墨,子墨干笑两声道:真的!要不然你怎么会在柳园碰见我啊,做奴婢的怎么可能离开主子太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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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嫔起来说吧。凤舞坐于首位,看着今日来请安的人数比往日全了不少。虽然二人彼此并不知晓对方心里各自藏了个人,但难得的是他们竟心照不宣地同意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这也不得不说是一种奇妙的默契
罢了,今晚皇上会留宿我们宫里,明早将坐胎药准备好就行了。对了,你先去小厨房盯着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邵飞絮拿起手边的一卷书随意地翻看打发时间,芙蓉立即下去为晚上的生辰膳席做准备。珊瑚姑娘,在下可否与小姐单独聊聊?月蓉这么一说,珊瑚就知道她定是有要紧话交待王妃,便识趣的回避了。
太医呢?告诉朕究竟是怎么回事?端煜麟怒气冲冲地坐在正殿的主位上将桌子拍得震天响。以为没有了沈、邵二人的钳制就万事大吉了?太天真!徐萤岂容得下这样一个处心积虑争宠的女子?司设房的司设胡枕霞是她们的人,她早已吩咐给翡翠阁换了几个新的香鼎,香鼎内侧均匀地涂上重含量麝香并将其在表面以琥珀封存,以后宫人每次焚烧香料都会融化鼎壁上的麝香。麝香混在熏香中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慕竹吸入,使她无法受孕,长年累月下去更是可能导致绝育。
南宫姐姐,你看那些王公贵族好神气啊!得了第一名的是咱们大瀚的靖王吧?真是厉害!红漾扒在南宫霏的肩头踮着脚伸着脖子瞭望着。唉,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娘娘还没……我总不能离开吧?再说了,我离开丽华殿能去哪儿呢?见冰荷和她聊天无遮无掩,她也放下了防备。
娘娘,您的寝衣穿着不舒服吗?先把药喝了,奴婢再给您换一件?慕竹服侍郑姬夜把药服下,转身去衣柜里拿寝衣。辽海乃我月国的围棋圣手,其技艺闻名遐迩。你们知道今日要与他对阵,定是怕输得难看才想以歪门邪道取胜。辽海一死,你们便不战而胜了!金螭将他能想到的杀人动机道出,却惹来赫连律昂的嗤笑。
慕竹见菱巧没心没肺的,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些日子菱巧的行为,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难道一切都是她多心了?其实菱巧并不是皇宫派来监视她的?许是因为菱巧行事总是缺个心眼,皇后觉得厌烦才甩给她了?一旦萌生了这个想法,慕竹就忍不住要试探一番:菱巧,我问你,你从前在凤梧宫的时候皇后待你怎么样啊?你只管说就是了!慕竹着急得不行。小杭看她好像真的很在意的样子,只好将他发现的种种可疑娓娓道来:先说说我的判断吧,我觉得孟才人不是溺水身亡的,而是死后才被人抛尸于湖中的。我的根据就是尸体的这些疑点:首先如果是溺水而亡,尸体胸腹会大量积水、口鼻中会灌入泥沙并且出现蕈状泡沫。尸体抬回来后我私下验过,她的鼻腔中泥沙甚少,我按压死者胸部也没有出现蕈状泡沫;其次是死者指甲中的异物不对。如果是失足落水,正常人的本能反应一定是用手扒住岸边,这样指甲里应该布满污泥。但是孟才人的指甲里只有一些青苔和灰尘并无污泥,她必定是在挣扎中抓过什么东西,但绝对不是幽月湖岸边的土石;还有就是尸体的鞋跟、脚踝处的袜子上染上一种淡淡的紫色,依我所见应该某种植物被碾压后的汁水沾到了上面。而幽月湖周围除了野草再无其他植株,显然这颜色是从别处沾到的。所以我猜测幽月湖恐怕不是真正的案发现场……你可知道后宫里有什么地方种有紫色的植物?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你别闹!子墨从渊绍怀里挣脱出来,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这么来来回回一折腾转眼就快到亥时了,端煜麟这一天也很是疲惫,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跪着的枫桦问道:既然舒贵人殁了,你现在可愿意做朕的嫔御了?朕可以封你做采女。